是真不明白自己怎麽那麽倒黴?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個瘟神,這才幾天啊,怎麽又來了一個?
顧玄霆耐心極好,在旁坐下,解釋道:“我對安予甜沒有什麽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那個人了,就別說跟長得像的人了。今天的事,真的是意外,我沒有必要騙你。”
他不是哄人的好手。
甚至生疏得可以。
但他不希這麽一點莫名其妙的小事,就惹得兩個人都不開心。
所以,他願意給蘇清漪足夠的耐心,解釋事的前因後果。
可蘇清漪是真的難過,伏在沙發扶手上,哭得肝腸寸斷。
“我夠了……我就知道,我要和你在一起,沒有那麽容易,就算那個死丫頭走了,也會有別的人對你有想法,我永遠都是防不勝防……”
纖弱的肩膀,隨著低低的哭聲抖著。
顧玄霆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蘇清漪也會有蠻不講理的時候。
這件事他已經解釋了,卻還是不依不饒。
正當顧玄霆頭疼不知道怎麽理時,一陣冷哼聲傳來。
“怎麽又是一地的東西啊?我那個不省心的未來孫媳婦今天又出去買買買了?”溫容原本慈的聲音,此時怪氣得很,“還好咱們家有點錢,不然的話,這沒幾天就該破產了吧?”
顧玄霆起,看著傭人攙扶著進來。
向來不喜歡蘇清漪,這又撞見蘇清漪在鬧脾氣,恐怕會因此不高興。
果然,顧玄霆剛了一聲,溫容又開始怪氣了。
對於蘇清漪,可是向來沒有什麽好臉。
“哎,聽說我之前那個孫媳婦被趕出門的時候,是幾箱子行李來著?”溫容瞥了一眼傭人。
傭人很懂眼,趕回答:“就一個行李箱。”
安予甜一無所有的來,一無所有的走,這件事,顧家上上下下都知道。
隻是很多人不知道,安予甜到底是因為什麽被掃地出門的,所以一說起來,都是麵同。
“哦喲,一個行李箱!看樣子,還是以前那個孫媳婦懂得什麽節儉持家,從來不花錢,知道我們顧家祖祖輩輩經營生意不容易,不像某些人啊,拿著錢不當錢,就跟大風刮來的一樣!”
溫容不滿的眼神,打量著正在努力止住眼淚的蘇清漪。
隨即,又尖酸的補了一句。
“哎,不對,在某些人眼裏,那不就是大風刮來的一樣嘛!反正靠男人就好了啦,不用心疼的,使勁揮霍嘛,要當闊太的人啦當然是要有闊太的樣子!”
蘇清漪一張臉,憋得通紅。
不敢還,因為真沒這個本事敢懟顧家這位老太太。
隻能默默的給顧玄霆使眼,尋求保護。
顧玄霆打圓場:“,我和清漪馬上就要結婚了,自然很多東西要采買,這很正常。”
“得了吧,哪天不是這樣?”
“我賺錢,不就是為了讓家人過得更好麽?既然清漪喜歡,我便願意寵著,給最好的生活。”
顧玄霆表態,言語堅定。
當初蘇清漪救下了他的命,就衝這點,他都願意無條件的寵著蘇清漪。
眼看孫兒一副被人迷暈了的模樣,溫容十分來氣。
在沙發上坐下,揚聲道:“這人剛才不是說要收拾東西滾蛋嗎?讓滾呀!”
“您不用這麽損,什麽都沒做錯。”
“對,是沒做錯什麽,但我就是看著不順眼,不行嗎?”溫容直接拿出了為老不尊的態度,然後質問顧玄霆:“我你去相親,你怎麽給我搞砸了?弄得我在老朋友麵前很沒有麵子啊!”
一提這件事,顧玄霆就很不快。
蘇清漪則是吃驚極了,不解地看著他們。
“相親?什麽相親?”問。
溫容倒不怕難過,愉快道:“我們顧家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嫁進來的,以前的孫媳婦走了,我當然要給我的寶貝孫兒安排個好老婆啊,怎麽了?”
“玄霆,說的是真的麽?”
拉著顧玄霆的袖,蘇清漪淚如雨下。
那一夜,她大膽熱辣,纏綿過后,本以為兩人不會再有交集,卻在回國后再次重逢,而他的未婚妻,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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