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後悔的時候?”
顧延幸災樂禍,正要多說幾句什麽,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忙音,薄紀言把電話掛了。
“也不用這麽小氣吧……”
顧延看了手機一眼,所以被掛斷電話習以為常,但他想到了什麽事,笑起來,“薄紀言啊薄紀言,你也有今天。”
掛斷電話,薄紀言了作痛的額頭,還是不由自主地起,往休息室的方向去。
休息室外,榮臻正在外麵等著,見到薄紀言趕迎上來,“老板,白小姐走了。”
聞言,薄紀言皺起眉頭,“誰讓你放走的。”
榮臻汗倒豎,立刻解釋,“我想給白小姐定飯,但是白小姐堅持說剛才……在您辦公室吃過,吃過藥就說要走了。”
“我拗不過白小姐,不過老板放心,我剛才把白小姐送下樓,看著安全開車離開,這才回來的。”
即便是這樣,薄紀言也皺起了眉頭,拿出手機想要給白念晚發條消息。
但在看到最後發來的那條消息後,垂眸愣了一會兒才道:“讓負責度假村項目的那個小組,2點到會議室開會。”
“是,老板。”
白念晚沒回工作室,直接開車回了家,吃的冒藥起了作用,有些昏昏沉沉地回到臥室睡了過去。
要睡到下午,蘇淺淺的來電才把從睡夢中醒。
接起電話,白念晚的聲音有點啞,“怎麽了淺淺。”
“吃藥了嗎?晚上想吃什麽?我回去給你做。”
白念晚翻了個窩在床上懶懶道:“我都行。”
“好,等我回去給你煮點紅酒,對你的冒有好。”
掛了電話,大約過了不到一個小時,蘇淺淺就匆匆地回到家裏。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探了探白念晚的額頭,“還好退燒了。”
吃飯的時候,蘇淺淺看白念晚無打采,“怎麽了,我回來之前你就蔫蔫的,是還不舒服嗎?”
“沒有。”
白念晚捧著碗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想到今天在薄紀言麵前發的瘋,就想直接找個地方鑽進去!
“啊!”
白念晚把手中的碗猛地放下,有點坐立不安。
蘇淺淺正吃著飯,轉頭對上白念晚焦慮的神,“你肯定是有事瞞著我,到底怎麽了?今天去薄氏談合作不順利,他為難你了?”
“那倒不是……”
把話放心裏遲早會憋瘋,白念晚把今天發生的事一腦兒全告訴了蘇淺淺。
蘇淺淺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狐疑地看向白念晚,“他這不會是對你獻殷勤,不想離婚了吧?”
“怎麽可能!”
白念晚立刻否認蘇淺淺的想法,“離婚他早就提過好多次,原本他就不喜歡我,我這次肯和他離婚,他就著樂去吧!”
“他怎麽可能不想離婚,你真是想太多了,我覺得他就是單純腦子有病,閑得沒事幹,耍我玩兒呢!”
這一點蘇淺淺有些不讚同,可張了張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看向好友,試探著說道:“其實有些人呢……在關係改變之後,才會看清一些東西,或許是他真的後悔……”
“車撞樹上,他知道拐了,要真是這樣,早幹什麽去了?”
白念晚的聲音漠然,“我也就是今天燒昏了頭,才說了那麽多不該說的。”
捂住臉,想起今天說的話就無比尷尬,“早知道今天這樣,就不該急著去見他談合作!”
蘇淺淺過去摟著白念晚哄,“你得冒最重要,別想那些了,等你正式離婚,我就帶你全國各地飛找帥哥去!”
白念晚被蘇淺淺逗得笑出聲,剛才的緒淡了些,“那到時候的消費,就麻煩蘇小姐買單啦。”
“包在我上!”
第二天一早,白念晚剛到工作室,就接到薄氏的來電。
打電話來跟商量合作事宜的不是別人,就是薄紀言。
聽到白念晚的聲音,薄紀言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手機,聲音沉穩有力,“那你是兼數職,不隻做助理,還是公司的業務?”
還是老板呢,還是財務呢,還是公關呢!
白念晚在電話這頭沒好氣道:“我們是小本買賣,小工作室聘請不了那麽多人。”
“更何況我們老板對我賞識,工資也非常厚,兼數職我也願意。”
薄紀言道:“你們的設計稿董事會通過了,你把電話轉接給你們老板,事宜我還要和他商討。”
白念晚勾起瓣假笑道:“我們老板日理萬機,還有其他的項目要談,不像薄總您閑暇時間多。”
這是含沙影,他不幹正事。
薄紀言的眼角了,早他怎麽沒發現,白念晚這麽伶牙俐齒。
“薄總有什麽問題就和我說吧,這個案子我現在全權負責,出了什麽問題,我會和我們老板商量的。”
這話說得薄紀言心裏麵別扭,好像白念晚和老板的關係更加親近似的。
薄紀言說話的聲音都連帶上了冷意,“雖然設計圖董事會通過了,但是度假村項目,我還需要帶團隊再實地考察一次。”
“時間定在下個周二,記得告訴你們老板。”
正巧,白念晚也覺得項目開始之前,應該再去村子裏走一趟,薄紀言倒是有腦子的。
“既然老板把這件事全權給我,那到時候實地考察,我會按時到。”
薄紀言微微蹙起眉頭,“這次下鄉考察不是去玩的。”
“薄總以為我們老板一個月十萬的薪資是白給的?是讓我專門坐在工作室當花瓶的?”
想說白念晚是誤會了他的意思,薄紀言又開不了口。
他這聲音僵又冷淡道:“隻要項目不搞砸,隨你的便。”
電話掛斷,白念晚嘁了一聲,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
“就知道小看人,就你薄紀言最有本事,自負的大混蛋!!”
這幾天高強度工作,又因為薄紀言的一通電話,白念晚心鬱結。
本想鬱悶地給好友打電話,沒想到是蘇淺淺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小晚晚,在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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