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得不醜,也有點小錢,問題出在哪?”陸硯深自我反省一番,他唯一的缺點就是沒談過,不懂怎麼追孩子。
“陸總。”助理睜圓了眼睛,您這有點小錢嗎?
搜搜在上市,可是頭部票,連福布斯排行榜都看不上,不屑於上,財富無法估量,他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打工,都賺不到陸總一年工資,陸總管這做一點小錢?
“陸總,您要追孩啊?”助理了,“我給您出出主意唄。”
助理想到什麼,“您還沒離婚,現在追不太好吧?不如等離婚後再說?”
不然被抓包,分財產的時候可要大出了。
“說得對。”助理不提,他都要忘了這茬事。
想到‘秦’回了國,陸硯深略一思忖,“幫我訂明天回國的機票。”
助理又一次被驚住。
陸總這是來真的嗎?
夫人來紐西蘭三天,催了無數次,陸總都不願意回國,一提到那個人,就著急回去辦理離婚手續了?
雖然不知道陸總喜歡上的那個孩長什麼樣,不過助理心想,還能有比秦羽墨更漂亮的人不,竟然迷得陸總神魂顛倒,著急趕回去離婚都要追到手。
助理也不敢反駁,馬上訂了明早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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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上班,秦羽墨才得知了那老公要回國辦理離婚手續的訊息。
秦方茴在電話那頭冷言冷語:“陸家真跟你離了婚,你弟弟的醫藥費你就自已承擔吧,反正你也夠出息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秦羽墨手腳冰冷,不由得苦笑。
這算哪門子的事兒?手機沒拿回來就算了,便宜老公也要回國離婚了。
真是流年不利,看來要去寺廟算一卦了。
傍晚秦羽墨就跟許聽南去了寺廟,秦羽墨求了一簽,攤開一看,簽下下!
許聽南抓過來一看,“嚯!上上籤!”
秦羽墨這才發現自已拿反了,定睛一看,果然是上上籤。
“不準。”秦羽墨將籤放了回去。
什麼上上籤,最近糟心事這麼多,哄開心罷了。
“這個寺廟的籤最準了,上回我來求籤,問會不會被開除,求的上上籤,不僅沒被開除,還升職加薪了。”
這次陪秦羽墨過來寺廟,許聽南順便也求了一簽,沒想居然是下下籤,許聽南心十分不麗。
“蘇念沒有刁難你吧?”許聽南的產假還有兩個月,許聽南打算下個月中旬就回去上班,晚點蘇念就要謀權篡位了。
秦羽墨心不在焉搖搖頭,煩惱的不是蘇念,蘇念哪怕再和許聽南不對付,也不會擺在明面上當眾發難。
可若是離了婚,秦方茴不僅會當眾諷刺,弟弟也會被殃及,打捱罵不要,可是弟弟還這麼年。
秦羽墨心事沉沉,回到酒店,快要哭出來,拿出手機,看了看老公的微信頭像,沒忍住傳送過去。
“陸先生,您回到北城了嗎?離婚的事還有的商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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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秦羽墨資訊的時候,陸硯深剛抵達北城,風塵僕僕,十分疲憊,坐上車看到資訊,嘖,更煩了。
魂不散。
陸硯深對這個人本來就沒,只不過多了結婚證,法律意義上是他的妻子,但說難聽點,就是一個陌生人。
“商量?秦小姐,你不想離婚是惦記著陸家的資產?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離婚後我會給你一筆錢,請你停止對我的擾。”
冷冰冰的一句話傳送過去,陸硯深隨手將秦羽墨拉黑了。
秦羽墨髮送了‘陸先生’三個字過去,赫然出現了一個紅的嘆號。
一顆心跌谷底。
這個老公還真是不近人,仔細想想好像也沒這個必要,畢竟和他只是陌生人。
只是看到這麼冷漠的字眼,秦羽墨還是會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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