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想著,如果自己瞭解況的話,說不定還能幫許若雅想想辦法。
自己婚姻失敗了,要是能幫助自己閨收穫好姻緣,也算是得到藉了。
“不管怎麼回事,我和他在一起的希也太渺茫。就像他說的,我們兩個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融到一起呢?對了,我忘記和你說了,他比我年齡大了大概……十一歲左右吧。”
許若雅說到前半段的時候,阮眠只想著,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這樣不識貨,竟然放著自家閨這麼好的人都不肯把握。
直到那十一歲的年齡差出現,就理解了。
“聽說三年就是一個代。你們差了十一歲,完全不是一個時代的人。這樣大的年齡差,你真的能堅持嗎?你要知道,當你穿著開在爸爸媽媽懷抱裡的時候,人家都已經會解方程式了!”
太佩服許若雅的勇氣了。
先不談的這段究竟能不能得到一個好的結果,喜歡上相差這麼多的另一半,是這份勇氣,就足以放自己敬佩。
“我知道啊!不就是方程式嗎?我現在也會解啊!”
許若雅說的不以為然,突然緒崩潰,一把抓住阮眠的手腕,“眠眠,我是真的喜歡他!如果他能答應和我在一起,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看著許若雅紅紅的眼睛,阮眠突然想起自己當初哀求外公同意自己嫁給顧聞洲的時候。
只要能和顧聞洲在一起,不管以後是幸福還是痛苦,都認了。
所以,這兩姐妹究竟是什麼命呀?都是上趕著倒人家,人家還不要的那種……
阮眠暗中嘆息一聲,許若雅的聲音還在繼續。
“可是他不願意啊,他一直拒絕我,說我年齡太小,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他年齡大了,現在就想消消停停的過日子,不想跟著我這個小傢伙胡折騰。”
許若雅越說越激,拉著阮眠不知道說了多久,最終還是眼角沾著眼淚睡著了。
阮眠能覺到許若雅對那個老男人的用心。
許若雅向來對男人十分不屑,如今竟然如此癡,真是讓阮眠意外。
意外的同時,又無比心疼。
沒有雙向奔赴的,註定是得不到什麼好結果的。
自己上趕著顧聞洲,就是一個淋淋的例子。想勸許若雅放棄的,可是正因為自己經歷過,才能說不出勸說的話。
許若雅正是頭腦發熱的時候,這個時候就算明知道兩人沒有結果,也是不甘心放手的。這一點,和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嫁給顧聞洲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這一切,只能靠自己慢慢修行了。
阮眠小心翼翼從許若雅的手裡拯救出自己的睡袖子,這才躡手躡腳的下樓。
早就想去衛生間了,但是許若雅一直拉著說心上人的事,不忍心打斷,就只能苦苦忍耐。
如今,總算是可以解放了。
為了避免使用房間自帶的衛生間將許若雅吵醒,阮眠心的選擇去一樓,順便倒杯熱水拿上來。
然而,將緻的杯子放在飲水機上,還沒按下燒水鍵,就聽到門邊傳來開鎖的聲音。
壞了!不是遇上小了吧?
背脊一涼,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裡是A城治安最好的城東區,另外,如果真是壞人,也不能從正門進來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阮眠躡手躡腳的湊到玄關旁邊的視線盲區裡躲起來,為了以防萬一,還特意舉起個花瓶防。
別墅的大門被人開啟,空的客廳裡面傳來男人親切的呼喚。
“眠眠,你睡了嗎?”
這聲音阮眠聽著有些悉,匆匆放下花瓶,趕站了出來。
這一看不要,自家大舅舅封玉書風塵僕僕的站在玄關,還在自己名字呢。
“大舅舅,你怎麼來了?”
手腳麻利的找了雙備用拖鞋放在封玉書面前。
封玉書不以為然的說道,“還能怎麼?想著你自己一個人在別墅裡住著不放心唄?”
他語帶幽怨,看著阮眠的眼神卻無比寵溺。
舅甥兩人一前一後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阮眠適時端上自己剛剛燒好的熱水,趕解釋道,
“哪能呢?我和我閨一起來的,大舅舅你就放心吧。”
被長輩關心的覺太好了。
阮眠之餘,覺得因為這點兒小事折騰大舅舅一趟,真是太不應該了。
“嗯。”
封玉書接過杯子,淡淡的應了聲,再度抬眸之時,眼神已經染上了些嚴肅。
“眠眠,其實大舅舅今天是特意過來的,家裡人太多,有些事也不方便開口,現在既然你來了這別墅,我就想借這個機會跟你聊聊。”
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指了指樓上,“你閨在樓上,方便嗎?”
聊天是聊天的,如果打擾了客人就不大好。
這是禮數問題。
“方便方便,睡覺很死的,我出來的時候又關了門,一定不會醒。”
阮眠知道封玉書的擔心,連連擺手。
“那我就直接說了。眠眠,你和顧聞洲的婚事,你是怎麼打算的?”
封玉書開門見山,“你今天也應該知道了,大舅舅我呢,是比較看好咱們得新任執行總裁小譚的。但是我知道你子執拗,不肯的事,著你也沒用。所以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其實看到來人是封玉書之後,阮眠的心裡就有覺警,如今大舅舅真的問出來,對於自家人完全沒有瞞的必要。
“大舅舅,其實我什麼都沒想。”
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和顧聞洲完全沒有關係,一想到未來要和譚瀚宇親無間,的大腦就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知道您撮合我和譚瀚宇是一片好心,是想讓我得到幸福。可是理解歸理解的,我既然知道您心疼我,那麼就絕對不能答應您我本做不到的事。”
“這段時間我和顧聞洲鬧的很兇,也想過徹底放棄他開始嶄新的生活,可是事實往往不會按照我所想的去發展。我現在,一點兒開始新的想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