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吐出一口氣,不再多想,把手機揣進睡兜裏,走到中島臺前衝了兩杯牛端進書房。
一杯放在江然的手邊,一杯打算端回自己桌前。
剛轉過,腰間環過一道有力的手臂,一力量將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手上還舉著左右搖晃的牛,尚沒反應過來,就直接坐在了他上。
舒心愣愣地說:“牛要灑了。”
聽著呆呆的話,江然笑著接過手裏的牛,放到桌上。
一手鬆鬆地摟著,一手幫調整傾斜到一側的領口,指尖過鎖骨,沾染上一令人栗的溫度。
冷木香味越發洶湧地裹挾著,的脊背著他的膛,炙熱的溫度後知後覺地蔓延至全。
太近的距離,心跳都了。
舒心眼睛到看,無安放,結結地問他:“你……你幹嘛?”
江然摟著的手了一些,把臉埋進頸間,悶悶地說:“房間裏冷氣太足了,抱著暖和。”
上的熱度一下子聚焦到頸邊,舒心心跳控製不住瘋狂跳起來。
“我去把溫度調高一些。”猛地起,結束這個充滿危險的擁抱。
江然也有心放,手邊的力道就勢微弱下來,看著著急忙慌地跑到空調麵板前調試溫度,他不低頭看了一眼,歎了口氣。
原本是想逗逗,結果自己的呼吸先了,真是自作孽。
舒心調高溫度,正襟危坐在位置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一餘都不敢外泄。
隻是往日再悉不過的英文字母,此時仿佛鬼畫符一樣在眼前打轉,本翻不出一個字。
玻璃杯桌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嚇得一激靈,以餘去瞥桌邊突然多出來的牛,卻是不敢抬頭去看端牛的人。
江然放下牛,不敢再出聲嚇,免得一會兒嚇跑了,隨後轉出了書房。
聽到書房門關閉的聲音,舒心才如釋重負地卸下肩膀。
昨晚到底沒能突破兩千關卡,而且因為昨天太累,又沒有定鬧鍾,這一覺睡下來就有些不管不顧,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舒心洗漱好出來,套房裏已然不見江然的影。
估計,他還有工作要忙。
簡單吃了點東西墊肚子,又投到翻譯的浪裏去了。
一個小時後,滿意地看著左下角的一萬六千字,梁書的電話打來。
舒心接起,開了免提,繼續敲著鍵盤,筆耕不輟,“怎麽了?”
梁書驚呼:“怎麽隻有小白一個人回來,你人呢?”
舒心敲完空格鍵,頓了下,“有點事,過兩天回去。”
梁書沉了數秒,語出驚人:“你不會是在杭城有豔遇吧?不對啊,我都讓你帶著小白去了,還能遇見比小白更帥的?”
伴隨著梁書抑揚頓挫的聲音,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心心。”江然站在門口。
舒心驚慌地拿起手機,找著關閉免提的按鍵,找了半天沒找到,索直接掛了電話。
“怎麽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背在後麵,像個做了壞事的小孩。
江然眼角彎了彎,問:“早上吃過早餐沒有?”
舒心乖巧點頭,“吃過了。”
“今天真的不出門?”江然又問。
“嗯。”
見肯定回答後,江然走上前,牽起的手,把帶出了書房,說:“那出來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手機裏的信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
全是梁書的。
【什麽況?你旁邊有男人?】
【誰啊?聽聲音就知道長得肯定很帥!】
【舒心你注意一點,好歹是已婚婦了。】
【欸?等等,不會是你老公吧?】
看到最後一條信息,舒心才放下碗,起手回了一個字:【嗯。】
梁書的信息很快跟了上來:【你可真行,出差還帶老公,新婚就是粘。】
粘?
舒心邊劃過一抹若若現的弧度,是有點粘人。
這麽想著,便抬頭去看江然。
隻見他角噙著一縷笑,一副遷就縱容的模樣,輕聲說:“先吃飯。”
舒心立馬捧起碗,認真地吃起來。
吃完午餐,舒心準備去書房繼續翻稿,江然出聲住了,手裏拿著一套新服,“試試,合嗎?”
舒心小幅度地歪了下頭,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江然解釋道:“我拎你的箱子很輕,猜到你可能沒帶多餘的換洗服。”
舒心確實隻帶了兩套服,其中一套還是為會場準備的,但是髒服都已經過送洗服務了,早就烘幹送回來了。
不過,也不想拒絕他的好意,手接了過來,看了眼尺碼,笑著說:“那我明天穿。”
下午,江然要開一個視頻會議,舒心把書房空給他,自己留在了客廳。
工作屬的原因,舒心需要長時間坐在位置上,但久坐對不好,幹脆把筆記本放到中島臺上,決定站著碼一會兒稿。
剛把電腦放好,敲門聲響了起來。
以為是來收拾餐的服務員,便去開了門。
誰知門外站著一個男人,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舒心認得這個人,這兩天都跟在江然邊,應該是他的助理。
“你好。”先打破僵局。
對於敲老板房門撞見一個人這件事,趙非一臉蒙圈。
這是金屋藏?
難怪今天都快臨近中午了老板還一定要趕回來,原來是趕回來陪人吃飯的。
他忙回神,說明了來意:“你好,我是來給江總送資料的。”
舒心立刻讓開半邊子,示意他往裏邊走,說:“他在書房。”
趙非右都抬起來了,又躊躇著放了回去,擺擺手,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說:“不了,我還是不進去了,麻煩您幫我轉一下。”
“這……”舒心有些猶豫,有關江然公司的資料,以為自己不太適合,想了想,說:“可是他在開會。”
“會議還沒開始,這些資料就是會議用的,辛苦您了。”
“好吧。”舒心接過。
送完資料,又是一整天的稿件翻譯。
這一次接單趕稿,趕得舒心都快有心理影了,回去後決定和梁書約法三章,接的個人單子,必須提前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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