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翡翠聞言點頭,“太后不日回宮,這個檔口鬧,未必不是為了賭一把。”
德妃淡淡一笑,“誰知道呢,只是,到底不是生母,陛下未必接招,恐怕是打錯了算盤。”
這話翡翠不敢妄言,德妃也不指回答,“回去同珍珠叮囑一下,注意著芳華閣,本宮要用,在太后回宮之前,分了淑妃的寵,後面才好安排。”
翡翠點頭,“奴婢明白了,只是,”似有些猶豫。
德妃就看了一眼,“有事就說,吞吞吐吐的,哪裡像個樣子。”
翡翠低聲開口,“紅玉找上來了,被奴婢打發了。”
德妃扯了扯角,語氣泛著冷,“不管,既然走了,就不在是本宮宮裡的人了。”
翡翠就不再多言,傅榮華正在繡花,就見瑞雪走了今天,“主子,德妃娘娘邊的大宮珍珠,送來了一對簪子。”
傅榮華手頓了頓,“可有說什麼?”
瑞雪就看了眼清荷,清荷頓時會意,招呼小宮們退下,這才走了進來。
傅榮華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頭,清荷就松了口氣。
清柳奉了杯茶,明顯傅榮華有意留下們聽事,頓時心就激起來。
瑞雪這才開口,“隻說德妃娘娘極為看好主子,要主子莫辜負了的心意。”
傅榮華端起茶抿了一口,聞言就笑了,“這是看著我聽話,用來分淑妃的寵了。”
說話不客氣,也沒有瞞著的意思,直白的將德妃的心思說給了瑞雪們聽。
瑞雪沉得住氣,早在聽到那句話就猜到了,清荷眼裡有些驚詫,清柳倒也端住了,只是臉有些發白。
傅榮華心中滿意,“倒也不是壞事,如今我在宮中沒有基,德妃遞了梯子,就接著,只是這主權,可不在我這裡。”
瑞雪好歹從小陪到大,登時明白了的心思,“主子,這般可是不妥?”
傅榮華手指輕點杯蓋,“哪裡不妥,可別忘了,這后宮,是誰的后宮。”
說著,看了眼清荷和清柳,“日後,還要你們幫著我分擔,心裡多有些數,免得著了道。”
清荷和清柳就噗通跪下,“奴婢全憑主子吩咐。”
傅榮華放下茶杯,“給你們提個醒,心裡有點底,免得被算計了去,要記得,這芳華閣,第一聽我的,其次就是瑞雪,李訓也同你們一樣,自己人,可理清了。”
這就是要提拔二人的意思了,明顯這一次是確定了要將二人重用了,“奴婢謹記。”
兩人也聰明,沒問為何沒有楊嬤嬤,可也心裡明鏡似的,楊嬤嬤看來是和他們不一心的。
傅榮華就點頭,“明白就好,起來吧,記得多跟著瑞雪學著,得空了,也看看楊嬤嬤的手段,能領悟多,就看你們了,日後的路長。”
果不其然,德妃這邊將將遞了梯子,夜間就來了旨意,召榮婕妤侍寢。
傅榮華下心底的冷笑,當刀子,這一次自己可沒有這麼傻,且等著吧。
(本章完)
秦家有女,姝色無雙,嫁得定國公府的繼承人,榮寵一生繁華一生。可世人不知道,秦珂隻是表麵上看著風光,心裡苦得肝腸寸斷,甚至年輕輕就鬱鬱而終了。重活一世,秦珂還是那個秦珂,赫連欽也還是那個赫連欽,但是秦珂發誓,此生隻要她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嫁赫連欽。
太子死了,大玄朝絕了後。叛軍兵臨城下。為了穩住局勢,查清孿生兄長的死因,長風公主趙嫣不得不換上男裝,扮起了迎風咯血的東宮太子。入東宮的那夜,皇后萬般叮囑:“肅王身為本朝唯一一位異姓王,把控朝野多年、擁兵自重,其狼子野心,不可不防!”聽得趙嫣將馬甲捂了又捂,日日如履薄冰。直到某日,趙嫣遭人暗算。醒來後一片荒唐,而那位權傾天下的肅王殿下,正披髮散衣在側,俊美微挑的眼睛慵懶而又危險。完了!趙嫣腦子一片空白,轉身就跑。下一刻,衣帶被勾住。肅王嗤了聲,嗓音染上不悅:“這就跑,不好吧?”“小太子”墨髮披散,白著臉磕巴道:“我……我去閱奏摺。”“好啊。”男人不急不緩地勾著她的髮絲,低啞道,“殿下閱奏摺,臣閱殿下。” 世人皆道天生反骨、桀驁不馴的肅王殿下轉了性,不搞事不造反,卻迷上了輔佐太子。日日留宿東宮不說,還與太子同榻抵足而眠。誰料一朝事發,東宮太子竟然是女兒身,女扮男裝為禍朝綱。滿朝嘩然,眾人皆猜想肅王會抓住這個機會,推翻帝權取而代之。卻不料朝堂問審,一身玄黑大氅的肅王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俯身垂首,伸臂搭住少女纖細的指尖。“別怕,朝前走。”他嗓音肅殺而又可靠,淡淡道,“人若妄議,臣便殺了那人;天若阻攔,臣便反了這天。”
蕭知雲上輩子入宮便是貴妃,過着千金狐裘墊腳,和田玉杯喝果汁,每天躺着被餵飯吃的舒服日子。 狗皇帝卻總覺得她藏着心事,每日不是哀怨地看着她,就是抱着她睡睡覺,純素覺。 是的,還不用侍寢的神仙日子。 蕭知雲(低頭)心想:伶舟行是不是…… 一朝重生, 爲了心心念唸的好日子,蕭知雲再次入宮,狗皇帝卻只封她做了低等的美人,還將破破爛爛的宮殿打發給她。 蕭知雲看着檐下佈滿的蛛絲,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誰知人還沒進去呢,就有宮人來恭喜婕妤娘娘,好聲好氣地請她去新殿住下。 蕭知雲(喜)拭淚:哭一下就升位份啦? 男主視角: 伶舟行自小便有心疾,他時常夢見一個人。 她好像很愛他,但伶舟行不會愛人。 他只會轉手將西域剛進貢來的狐裘送給她踩來墊腳,玉杯給她斟果汁,還會在夜裏爲她揉肩按腰。 他嗤笑夢中的自己,更可恨那入夢的妖女。 直到有一天,他在入宮的秀女中看見了那張一模一樣的臉。 伶舟行偏偏要和夢中的他作對,於是給了她最低的位分,最差的宮殿。 得知蕭知雲大哭一場,伶舟行明明該心情大好,等來的卻是自己心疾突犯,他怔怔地捂住了胸口。 小劇場: 蕭知雲想,這一世伶舟行爲何會對自己如此不好,難道是入宮的時機不對? 宮裏的嬤嬤都說,男人總是都愛那檔子事的。 雖然她沒幹過,但好像很有道理,於是某天蕭知雲還是大膽地身着清涼,耳根緋紅地在被褥裏等他。 伶舟行(掀開被子)(疑惑):你不冷嗎? 蕭知雲:……去死。 伶舟行不知道蕭知雲哪來的嬌貴性子,魚肉不挑刺不吃,肉片切厚了不吃,醬味重了會嘔,葡萄更是不可能自己動手剝的。 剝了荔枝挑了核遞到蕭知雲嘴邊,他神情古怪地問道:是誰把你養的這麼嬌氣? 蕭知雲眨眨眼(張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