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統共來這世上十三載又數月,三歲才與我們分離,哪來的十好幾年」蕭夫人提高聲音,隨即又道:「難道姎姎不該夸」;
接過程始的袍子,道:「生母是那樣一個不的蠢貨,又丟了這樣大的人,可不怨不懟,不卑不,每日做好自己邊的事,如今二弟和謳兒的飲食起居都是管呢。孝順父親,照拂弟。你不知道吧,謳兒這些日子都不胡鬧了,每日認的字怕比你閨還多呢,二弟更不用說了,提起這兒只有夸的。可再看看嫋嫋」
「嫋嫋怎麼了」程始不悅道,「姎姎自小有人教,嫋嫋有人教麼。葛家老大的新婦那是我們鄉里遠近聞名的賢良人,葛太公眼還是有的,當年親自相看長媳,費小半份家產的聘錢才討了來。姎姎待在旁能差了我們嫋嫋多可憐哪,跟著那麼件貨」
蕭夫人不說話了,良久,方道:「再可憐,也得教起來了,不然」
「不然什麼不然。」程始笑道,「這麼聰明那是隨了你,猜什麼中什麼,一點就。所以說,娶妻就要娶聰明的,對孩兒們好」
「聰明有什麼用,品正直才是首要」
「這不是有我嘛,我品正直呀嫋嫋聰明像你,品正直像我呀」程始拍著脯,哈哈大笑。;
蕭夫人被堵了話,白了丈夫一眼,低頭不知想些什麼,半晌,莫名嘆了口氣。
門外,青蓯夫人端著熱水站在當,聽了這幾句話,也嘆了口氣。
當年蕭老夫人不可謂不聰明,舉凡拿人話柄,猜人深意,推託責任,那是無不靈的。不過只有小聰明,全無大智慧,還把那麼點小聰明都用到了自己上,只關心與自己有關的人和事,只知道要生活安逸,任由自己秉孱弱,一朝大難臨頭,毫無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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