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楹被迫抬起腦袋和對視, 也看清了宋言心布著膿的臉。
下意識往後退,心湧起惡心。
“這就不了了?”
宋言心沒看蘇楹的眼神,或者說,就是在等著這一幕。
“你就看一眼就不了, 而我對著這張臉已經三年多了!”
用力甩開手,厲聲道,“陸時宴對你還真是好,報複我時一點都沒手,用了最惡毒的藥, 我想要想辦法治都不行。”
越是折騰,爛臉的速度就越快。
到最後,隻是兩條疤痕的臉,爛得沒法看,到都布滿水和泛著黃的膿包。
每次照鏡子都恨不得去死,一了百了, 這樣活著到底有什麽意思。
但最後,還是忍下來了,蘇楹活得好好的。
自己就還不能死,哪怕是死,也要帶著蘇楹一起。
不然憑什麽蘇楹事業雙收,卻落得一無所有!
蘇楹立馬明白,宋言心這次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不想活了,綁走自己也是想拉著一起去死。
“你好像覺覺不到我的痛苦。”
宋言心看著蘇楹淡定冷靜的模樣,心裏很不舒服。
希蘇楹害怕, 在知道自己準備拉著一起死時慌張得不知道怎麽辦。
隻能求自己放過,最好哭得說不出話。
反正不能這麽冷靜!
“你覺得我不敢弄死是不是!”
雙手死死抓著蘇楹的服,用力搖晃著,“你害怕啊,你求饒啊!你在裝的,對不對!”
蘇楹冷冷看著,眼裏帶著一探究。
宋言心此刻像是神出了問題, 像個瘋子一般。
知道陸時宴一定是在過來的路上,隻需要拖延時間,穩住宋言心就好了。
冷靜正常的宋言心很難對付,但如今的宋言心緒激,腦子沒參與運轉。
反而很好應付。
“我說害怕,向你求饒,你就會放過我嗎?”
蘇楹看著,說完這句話又把視線挪到不遠的手機那。
“那是什麽?”
其實大概猜到手機是在錄像之類的,但是此刻就是需要宋言心多說話。
多拖延一分鍾,陸時宴他們就多一分鍾的救援時間。
“那個啊。”
宋言心果然被轉移了視線,鬆開蘇楹之後走到手機旁。
“我在直播呢,我讓大家都看清你的真麵目。”
把手機從支架那拔出來,拿在手上,朝著蘇楹走來。
“看,有一百多萬人在看你呢。”
宋言心讓蘇楹看了眼之後,開始把鏡頭對準了蘇楹。
開始對著手機說話。
“這是蘇楹, 京都宋家的私生, 媽媽當初不要臉勾引宋家二公子宋鶴卿,未婚先孕, 最後被宋家趕出了家門,灰溜溜回了小山村,生下了這個人。”
“有其母必有其,也繼承了媽媽那一套。”
宋言心指著蘇楹,大聲道,“,搶了我的未婚夫——陸時宴,當初我和陸時宴訂婚的事整個京都都知道,隻是沒想到我當初出了意外,消失了三年……”
“也就三年啊!回來後什麽都變了,陸時宴居然不承認當年的婚事,就為了這個人能名正言順!你們說說,這合理嗎!”
“不合理!”
“明明我才是陸時宴最適合的聯姻對象,這個人憑什麽!就憑一張狐的臉蛋嗎!”
“知道我的出現後,立馬使手段讓自己懷孕,想靠著這個孩子嫁陸家,這我能忍?”
觀看人數越來越多, 彈幕也一直沒停下過。
宋言心看著彈幕裏罵的自略過,罵蘇楹的就立馬回應。
“我確實沒忍,我直接把從樓梯那推下來了,流產了!”
宋言心哈哈大笑,直播間的人多看出的狀態不是很對,說了幾句。
立馬嗬斥道,“我沒瘋!你們才是瘋子!”
蘇楹看著,背後努力拿著小刀磨著繩子。
這是早上陸時宴給的,說以防萬一,現在看來,倒是他想得周到。
“流產後不知道在陸時宴麵前說了什麽,陸時宴立馬把我的臉毀了!毀了!”
為了博取同,還把鏡頭對準了自己。
“你們看看我的臉! ”
幾乎是嘶吼著,“我的人生都被這個人毀了!”
“不僅搶了我的男人,甚至還想搶我的繼承權! 我才是宋家唯一的繼承人!這個來路不明的私生沒資格!”
“隻要是我的,都想要搶!”
【人家男的不喜歡你,你怎麽都沒用】
【是啊,得講究兩相悅吧】
【而且你說人家毀了你的臉,難道不是男的幹的嗎?你怎麽不去找男的?】
【而且還是你先推人家下樓導致人家流產,人家報複怎麽了?】
彈幕開始都站在蘇楹這邊,幫說話。
宋言心越看越生氣,怒吼道,“你們懂個屁!什麽都不懂!”
猛地拿起手機,然後重重摔在地上,“都是群垃圾!聽不懂人話!顛倒黑白的蠢貨!”
蘇楹看著的行為舉止,心裏突然有些害怕。
“蘇楹,黃泉路上有你陪,我也不會孤單。”
宋言心惻惻的笑,往上,一些水和膿水流了出來。
讓人看了生理不適,想吐。
蘇楹還是忍住了,死死著嚨的酸水。
要是吐出來,宋言心被刺激到,指不定做出什麽來。
宋言心收回視線,從口袋裏拿出火機,轉朝著角落走去,準備點火。
在轉的瞬間,蘇楹也終於割斷了繩子。
迅速彎,隨後解開腳上的繩子,輕手輕腳朝著門口走去。
“蘇楹!站住! ”
宋言心點著火,火瞬間四起, 沒想到一轉就看見蘇楹掙了繩子往門口走。
蘇楹下意識跑起來,眼裏隻有那一扇門。
隻要衝出去,就好了!
隻是下一秒,宋言心迅速掏出了口袋裏的槍,毫不猶豫朝著蘇楹開槍。
砰的一聲, 蘇楹小被打中,整個倒下。
悶哼一聲, 腦門急得蒙了一層汗。
就一米,就差一米。
抬手,想要去夠倉庫的門,卻總是差一點。
濃煙往鼻間竄, 被嗆得呼吸困難。
“跑啊,怎麽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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