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勸和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突然闖,三人不約而同看向了病床,隻見陸老爺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見狀,許初夏連忙上前關心道:“爺爺,您醒了,有沒有好一點?”
都說病來如山倒,何況老爺子如今年紀大了,隻要稍微生一點小病,整個人的狀態都會急劇下降。
陸老爺子看到初夏眼睛頓時一亮,憔悴的臉上也出了笑容,“初夏,你來了啊,爺爺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
聽到老爺子的話,許初夏隻覺得鼻子酸,忍住即將掉落的眼淚,愧疚的道歉:“對不起,爺爺,這段時間我都沒去看您。”
“還有關於昨晚的新聞,那都是他們瞎編的,爺爺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不在乎陸寒沉的想法,也不在意別人的對自己看法,但不能不在意老爺子的。
陸老爺子對笑著點了點頭,“你不用跟爺爺解釋,爺爺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會做那種事的。”
“何況這事說到底,錯不在你。”
話說到這兒,隻見陸老爺子突然扭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陸寒沉,“是他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職責。”
“要不是他平時對你不上心,你也不至於在生日當天找朋友借酒澆愁,所以該道歉的人是他!”
許初夏沒料到老爺子會這麽說,一時間既有些,又到一尷尬。
“爺爺,其實我昨天跟朋友喝酒也不能算是借酒澆愁,我就是……”
“不管是什麽,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怎麽能在妻子生日當天,還惹妻子生氣呢。”
陸老爺子打斷的話,隨即惱怒的瞪著陸寒沉:“你小子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給初夏道歉!”
要不是他現在躺在病床上,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一頓,放著初夏這麽好的媳婦不管不顧,跟一個慕虛榮的人糾纏不清,簡直就是腦子進水了!
好在許初夏平日裏最聽他的話,有他在中間調解的話,興許能讓他們和好。
就算一時不能和好,有他這個老頭子在,他們想要離婚?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爺爺……”
陸寒沉有些不願的微微皺眉,說道:“您剛醒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們的事會我會看著辦的,您就別心了。”
知道自家孫子這是拉不下臉,陸老爺子隻能費點口舌再給他一個臺階下,“就你那點腦子,你還能怎麽辦?”
“行了行了,趕的,跟自己媳婦道歉不丟人,隻要你道歉了,我相信初夏不會怪你的。”
然而陸老爺子給了臺階,陸寒沉還是沒有道歉的打算,見狀,許初夏隻好表示:“爺爺,不用了,反正我們也要……”
“對不起。”
許初夏的話被突如其來的道歉打斷,有些詫異的看向陸寒沉,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這麽做了。
盡管他說‘對不起’這三個字時,語氣顯得有些生,但這確實是第一次看見陸寒沉低頭認錯。
陸寒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在聽見許初夏拒絕讓自己道歉時,竟然鬼使神差的就說出了那三個字。
但事已至此,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他也隻能故作鎮定的跟許初夏對視。
“對了嘛,做錯了事就要道歉,隻有真心道歉才有讓人原諒的機會。”
難得自家孫子乖乖聽話一次,陸老爺子不由得誇讚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許初夏:“這臭小子跟你道歉了,看在爺爺的份上,你能不能原諒他這一次?”
許初夏看出老爺子的用意,盡管心裏十分不願,但為了他的著想,還是配合著了態度。
“爺爺,其實這就是一場誤會,沒什麽原不原諒的。”
眼下老爺子況不好,等他把養好了,再把真相告訴他,隻是到那時候恐怕跟陸寒沉早就已經離婚了。
陸老爺子聽見的話,總算是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隻要你們之間沒事,爺爺就放心了。”
“不過你們要記好了,夫妻之間偶爾吵鬧是正常的,但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傷了夫妻,你們要彼此信任,彼此幫助,這樣日子才能越過越好,知道了嗎?”
這要怎麽回答啊?
許初夏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給陸寒沉投去求助的眼神,這畢竟是他親爺爺,要怎麽做還得由他這個親孫子來。
接收到的求助,陸寒沉角似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仔細一看,好像又什麽都沒有。
“是,爺爺,我們記住了。”
在陸老爺子的調和下,許初夏跟陸寒沉之間的氛圍緩和了許多,不似之前那般互看不順眼了。
一旁林可欣看出兩人的異樣,心裏不免有些慌,連忙上前刷存在。
“爺爺,其實您不用太擔心,寒沉做事一向穩重,我想他會理好跟許小姐的事的。”
陸老爺子聞言掃了一眼,不悅的皺眉:“這是我們陸家的家事,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麽關係?”
“再說了,我是在跟我的孫子和孫媳婦說話,你來什麽!”
林可欣沒想到他說話竟然這麽直白,霎時間臉變得一陣青一陣白,尷尬的紅著臉解釋:“爺爺您誤會了,我隻是單純的關心寒沉,並沒有別的意思。”
“哼,他一個有家有室的人,用不著你來關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爺爺,我與寒沉自小就認識,我對他……”
“認識又怎麽樣?既然他結婚了,你就該主避嫌,整天閑來無事就纏著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他有什麽想法。”
接連被陸老爺子訓斥,林可欣臉上有些掛不住,但礙於另外兩個人在場,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裏咽。
“是,爺爺說得對。”
許初夏見連連吃癟,心裏頓時到一陣暢快,一直以來,林可欣仗著背後有陸寒沉當靠山,讓自己吃了不啞虧。
現在,陸老爺子讓麵盡失,也算是替自己出了口氣。
“爺爺,您現在的況還是得好好休息,至於我們小輩的事,我們自己會看著辦的。”
許初夏在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陸寒沉,自然也沒有發現他眼裏閃過的震驚。
這幾日突然的轉變在陸寒沉看來很是不可思議,不管是格,還是說話方式,跟之前相比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把他最愛的女人挫骨揚灰,把骨灰灑滿一身,“你……聞聞,我身上有她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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