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秦朗躺在床上,上的服被撕的稀碎。
小喬帶著疲倦,還睡的很深,撕扯服可是一件力活。
大喬已經醒了,的不敢抬頭。
秦朗還在震驚之中,大喬這麼害的姑娘,起手來怎麼這麼厲害?
上這服,有一大半是大喬撕的。
“公子,你真的有難言之?”
大喬有些懷疑。
昨天晚上眼看著就要把服全都撕了下來,秦朗卻不掙扎了,反而把兩人抱在了懷里,了一個藏在心中的。
這個一,大喬和小喬就老實了,還更覺得愧疚。
只是大喬覺得很奇怪,以前倒是聽母親提過,這難言之是一種病。
若是以后的丈夫得了這種病,自己是要遭罪的!
到時候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幫著丈夫恢復病,而不能說什麼刺激的話。
這些都是做母親的,教給兒的私話。
小喬大大咧咧的,正好撕服撕的累了,干脆直接就睡了。
大喬這一夜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好。
這難言之的病,到底是怎麼現出來的?
這一點母親卻未曾說過。
昨天秦朗中了迷藥的那一晚,好像看不出什麼難言之。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病?
唉……仙人也會得病的嗎?
直到撒進了屋子,秦朗在系統里兌換了一運服。
一件波司登羽絨服,十萬系統貨幣。
這一運服,同樣是十萬元。
幸虧以后可以重復使用,就當是花了十萬兩銀子,買了以后隨時都有服穿。
現在對咱來說,十萬貨幣都不個事。
大喬和小喬又看直了眼,現代的服,在如今這個時代,絕對是有個的!
出了屋子,劉協已經收拾好了行裝,一臉幽怨。
真特麼牲口,又是三個人一晚上,怎麼不累死你!
喬父不見蹤影,卻派了一個小廝前來送行。
“老爺昨日偶風寒,病重的無法下榻,請陛下和人恕罪!”
“喬公病了?”
劉協滿是驚訝,這不行啊,得去探一番才可。
咱們來了皖城,喬公以誠待人,怎麼能在人家病重之際,不管不顧的離開呢?
這有違做人之本。
這有礙朕的心意!
更何況你秦朗……人家兩個兒都給你糟蹋了啊!
“去個屁!”
秦朗拽著劉協的領,直接扔到了馬上。
“兩位姑娘,經此一別,后會有期!”
“人心中掛念,早日歸來!”
大喬和小喬盈盈一禮,眼中波流轉。
“請兩位姑娘寬心,吾……必然歸來!”
秦朗嘆了口氣,不回來不行啊,要是被剝奪了繼承權,豈不是連三國都回不來了。
見鬼的繼承系統,別的任務失敗,幾乎是沒什麼懲罰。
唯有這仙譜,從貂蟬到孫尚香,就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懲罰太過于嚴厲,這是必須完的任務!
歸途遙遠,這一趟皖城之行除了開啟了仙譜,好像該辦的事一件也沒有辦。
嗯?
當初怎麼會有來皖城的念頭?
臥槽……小艾,趕死出來!
另一方面,大喬和小喬回了竹林。
兩人坐在涼亭之,還覺有些恍惚。
只是短短的幾天,人生就發生了變化。
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以前想都不會想。
“姐姐,你說人送出的重寶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喬眨著眼,躍躍試。
這是一個男人,在乎心人的象征。
就像是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今有秦人,為獻重寶!
“那是人給的聘禮,理應父親做主!”大喬說道。
“哎呀,姐姐你怎麼這般迂腐,誰說不讓父親做主了?”
“怎麼說?”
“咱們只是見識一下那重寶到底為何,不過分吧?”
小喬眼中的亮,越發璀璨。
大喬點了點頭,說的也是,這是人拿出的聘禮,咱作為未過門的妻子,看一下是什麼,也不算是過分。
更何況父親怎麼病了?
作為兒,難道不應該在父親床前盡孝嗎?
兩人對視點頭,來到了喬父的臥房之前。
“嗯?”
里面有些奇怪的聲音。
哼哼唧唧的,像是囈語,又像是痛苦的。
天吶……父親竟然病的如此之重?
“啪……”
小喬擔心極了,趕推開了門。
“誰?怎麼進來的?趕出去!”
屋子,喬父差點沒嚇死。
幸虧床上還遮著帷幔,若不然,咱這干瘦的,不是全都被兒看到了?
這還不要,床上這兩個小妖,不是也要被兒看到了?
咱都這個歲數的人了,如此重振雄風,卻是有些恥于出口。
就是這一次驚嚇,可千萬別嚇著!
重寶呢?重寶掉床下了?趕讓老夫在看一看,趕的!
大喬和小喬退了出來,臉都有些紅。
雖然還隔著帷幔,沒看到什麼,但是二人可不傻,也是經歷過和秦朗在一起的。
當然是知道了父親在干什麼。
這糟老頭子壞得很,母親離世也有幾年了,作為兒,倒是不反對父親續弦。
畢竟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可也不能為了這種事,卻裝病,不去給人送行啊!
萬一被人知道了真相,以為咱喬家家風不正,不要你的兩個兒了怎麼辦?
大喬和小喬又回到了涼亭,這一次,卻是萬分后怕。
幸虧人離開的時候沒有來探父親。
那劉協莫不是知道些什麼?所以故意要來探的?
“呀……姐姐……”
突然間,小喬發出了一道驚呼。
“怎麼了,這麼大驚小怪的?”大喬問道。
“姐姐,你的額頭……快看呀,你的額頭上有一片艷滴的樹葉,太漂亮了!”
小喬捂著,滿臉的不可思議。
大喬的額頭上,緩緩浮現出了一片樹葉的紋圖案。
這片樹葉艷的如同活,就像是雨后的榆樹葉,綠的人心魄,更是讓大喬多出了一種空靈般的氣質。
“什麼樹葉?”
大喬了額頭,并沒有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此又沒有銅鏡,莫不是小喬又要耍怪吧?
大喬有些生氣,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開……嗯?等等,這是什麼?
在大喬的注視下,小喬的額頭上,緩緩浮現出了一滴水滴的圖案。
這是一滴水,滴進水面時,起了一片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