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韻宜也跟著他。
在踏上臺階時,他語氣淡淡地回道:“是。”
“這麼早呀?”章韻宜慨。
今天六點起床都要了的命,還是趕慢趕踩著點到,那他得多早起床?早自習之前吃早餐,神清氣爽地度過以后,還能趁著休息時間去打球。
就該他發財。
“早上運之后頭腦會清醒很多嗎?”又問他。
陳闊并不覺得他們能閑聊這麼多,但被這樣盯著,他也只能頷首,“嗯。”
看來運真的有點用,別的不提,至會鍛煉魄。古代寒窗苦讀十年,科舉環境很差,底子不好本抗不過去,把自己的力拉上去,學習應該也不會太吃力吧?
章韻宜決定將寫在紙上的第三點提上日程。
早上圍著場走一圈,那會兒沒人,還能大聲背公式跟單詞。
時間太過迫,容不得再怨天怨地。
“真的嗎?”章韻宜好像有很多問題,“班長,你白天不會犯困嗎?”
“不會。”
章韻宜:“……”
知道這是在尬聊,但話說回來,除了特別合拍的朋友,誰跟誰相不是從陌生這一步開始的呢?一回生二回,多聊幾次就好了。其實也知道自己大可不必這樣,只要稍微關注陳闊一點點,等他公司開始招人,再去應聘也行,可問題是,都重生了,誰也不會把目標釘死在“普通員工”的職位上吧?
人還是要大膽一點!
究竟可以大膽到什麼程度,以后再說。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進了教室。
大部分同學都不會注意,但也有人恰好看到,比如陳闊的同桌,他的好麗友費世杰。
費世杰整理著筆記,隨口問道:“章韻宜找你什麼事啊?”
陳闊神微頓,“沒什麼。”
的確是沒什麼事。
聊了些有的沒的。
“來。”
費世杰手,課間十分鐘很寶貴,沒睡夠的人要補覺,就算不睡,多半也是坐在課桌前補充能量,有的人聽歌,有的人看閑書,費世杰就是后者,他是球迷,零花錢全花在買雜志上。
剛才見陳闊要去小超市買水,順帶著讓他幫忙帶薄荷糖。
陳闊攤開課本,語氣自然道:“忘了。”
費世杰緩緩側過頭看向他,十分傷,“忘了??”
那豈不是浪費,虧他差點喊爸爸。
陳闊手從桌肚里拿出一綠箭扔給他,“吃這個。”
費世杰翻了個白眼,“我服了,下節課我怎麼熬!”
他偏科,英語比起別的科目來說遜一些,還好數理化績足夠優異,否則總分很難跟其他人拉開距離。
費世杰在熬。
章韻宜則是容煥發,總算讓找回了一點自信,好歹大學也過了六級,雖然荒廢了幾年,但工作后又用上了,說是重回新手村太夸張,可只要再用點心,英語這科暫時算是的舒適區。
在心里計算著。
不能慌神,更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一個月的時間太短了,不可能創造什麼奇跡,首先要做的是揚長避短,先把最拿手的撿起來,這個月主攻語數外三大主科。
高一高二走讀生居多,中午放學后,也有一些高三生會舍棄食堂外出覓食。
章韻宜收拾桌面,遲疑著拿起數學書,準備午睡前翻一翻。戴佳拿著錢包來到課桌前,問道:“費世杰他們好像要出去,你們有想帶的東西嗎?”
徐詩詩擺了擺手,“沒有。”
昨天才返校,沒那麼饞,想吃的想喝的在家里都吃夠了。
戴佳也笑道:“我本來想吃漢堡,但突然又不想吃了。”
“我有要帶的!”章韻宜迅速抬頭,很快鎖定了費世杰的影。
跟費世杰在學生時代也不,但重生前他們了啊。
費世杰大學也是在京市念的,跟陳闊雖然不在同一所大學,但關系還是很好,后來也為了合伙人之一,不過據說他是最晚加的,份占比最小。
都是同學,對對方的家庭條件也有所耳聞,像費世杰的媽媽都已經升到了副廳級。
幾個高層東都沒什麼架子,陳闊就很低調,平常穿著都很簡單,很西裝革履,不過真正能跟員工們隨便開玩笑的只有費世杰。
跟費世杰到了還會聊天吹水。
在重生前,費世杰還調侃著要給介紹男朋友。
“費世杰!”
隨著章韻宜的一聲喊,費世杰頓足回頭,他旁的陳闊也停下了腳步。
費世杰微愣,他?
“戴佳說你們要出去是不是?”章韻宜快步來到他們面前,先沖陳闊笑了笑。
“……是啊。”費世杰茫然過后,了然,“你要帶什麼?”
“你們去哪兒?”
費世杰撓撓頭,“去后街吃飯,”他努努,“闊哥再買本資料書。”
章韻宜也不記得后街都有哪些店了,印象最深的就是賣酸辣跟燒烤店,想了想,“要是你到水吧,幫我問問,有沒有咖啡,有的話幫我帶一杯,加多多的冰。”
“雪頂咖啡?”費世杰問。
現在不像十年后,哪哪都是咖啡店。也有高三生會喝,但喝得比較多的還是罐裝的,然后就是雪頂咖啡。
章韻宜想喝冰式,不過這時候也不能挑,便道:“如果有式就帶式……雪頂也可以,都沒有的話那就算啦。”
費世杰一口應下,“行。”
“謝啦!”
“不、不客氣。”
等章韻宜跟戴佳手牽著手離開后,陳闊見費世杰還沒緩過神來,挑了挑眉,抬踹了他一下,“回魂了。”
丟不丟人。
第6章
對于大部分高三生來說,目前沒有什麼比明年到來的高考更重要,但一天里除了睡覺以外都學習未免也太累,所以不管男生還是生都會利用碎片時間找點娛樂。
熄燈后的男生宿舍沒討論生。
章韻宜被提起的次數最多,可能是為了捍衛三班的尊嚴,男生們一致都認為,放眼整個高三,至在理科班里長得最漂亮。當然也會有微弱的聲音表示反駁,畢竟審很主觀,哪怕是娛樂圈的霸,也總有觀眾覺得TA很丑。
費世杰咧笑了,還是覺得寵若驚,在這樣的心之下,也就懶得計較不孝子陳闊踹他一腳這件事了。
兩人走出教室,去了另一邊的樓梯間。
“你說,怎麼會找我帶咖啡?”費世杰傻笑著問道。
陳闊:“……”
還沒回魂,“你有什麼病嗎?”
“滾!”
罵歸罵,費世杰還是在下樓梯時迅速恢復清醒,人的確是會幻想一些讓自己快樂的事,但太離譜也不行,謙虛以及有自知之明才是德,不要得了跟自己說句話就浮想聯翩的病。
“不過可真拼,暑假時我喝了杯雪頂咖啡,失眠到凌晨三點才睡。”費世杰想起這件事依然心有余悸,還好是放假,“高三了還真是不一樣。”
章韻宜在班上肯定不是學渣,但也不是特別用功的那一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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