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一
自從向初和邵昀為異父異母的“兄弟”后,就了邵家的編外人員,在邵家待的時間加起來比在向家多的多。
向景恒再厚臉皮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除了給生活費,甚至還過給喻研份的念頭。
當他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的時候,喻研看了他一眼,沒理會。
邵慕言則道:“離婚的時候一不拔,這時候對別人的老婆倒是大獻殷勤。”
向景恒:“……”
你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有意思嗎?
向景恒作為喻研的前夫,和邵慕言之間的關系十分微妙。
不過人家幫他養兒子,向景恒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在經濟上多補充,給向初買東西的時候,總會給邵昀也買一份。
這樣也就造了,向初和邵昀很多東西都是一樣的。
某一天清晨,由于邵三爺晨起運做的時間長了些,導致他們匆匆收拾好下樓時,兩個孩子已經準備燒水泡面了。
喻研暗暗掐了邵慕言一下,邵慕言笑得一臉心虛。
泡面變了味的面。
吃飽飯喻研和邵慕言拎起電腦包,兩個孩子背起書包穿上服換上鞋往外走,作整齊劃一。
邵慕言“嘶“了一聲。
喻研扭頭看他,“怎麼了?”
邵慕言揚了揚下,“向景恒東西全買的一樣的,難怪向初回來說,新老師以為他們是異卵雙胞胎。”
喻研一看,還真是。
劇場二
由于跳級,邵昀和向初是附中年紀最小的學生。
喻研和邵慕言、向景恒自然也變了最年輕的家長,這一點在家長會的時候尤為明顯。
附中的學生家長很多都是教職工,認識喻研和邵慕言的都知道他們是兩口子,當然也有不認識的。
某一次家長會學校建議父母都來參加,喻研和邵慕言一向重視親子關系,當然不會缺席。
向景恒一個月前就被向初威利著提醒了,把時間提前留了出來。
邵昀和向初是同桌,向景恒自然和喻研、邵慕言坐在一起。
前排家長是個時尚辣媽,和丈夫落座后不小心到喻研的腳,回頭道歉:“哦對不起。”
喻研淡淡:“沒事。”
辣媽看到喻研,又看看左手邊的向景恒,和右手邊的邵慕言,眼睛亮了又亮。
咽了咽口水,實在沒忍住,悄悄湊近喻研問:“這兩位,都是你的?”
“……”
“厲害啊姐妹!”
辣媽朝喻研豎起大拇指,滿眼都是佩服:“我輩楷模。”
向景恒角都跟著了下。
后來還是丈夫看不下去,把妻子拉了回去。
“你別鬧,這位是上州大學的喻教授和邵教授,你尊重點。”
辣媽瞪大眼睛,“哦”一聲,直接當著丈夫的面問道:“就是兒子經常提的那位小神的爸爸媽媽對吧?”
“對,你快回來。”
丈夫已經快要社死了,又拽了妻子一把,朝喻研三人出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辣媽轉回了,但一顆八卦的心還未停止,又湊近丈夫小聲問道:“那旁邊那位是誰,我怎麼瞧著這麼眼呢?”
“向氏科技的老板,向景恒。”丈夫就差咬牙切齒了。
辣媽疑臉:“這個名字,我也覺得耳的。”
丈夫忍了忍,也沒忍住,“喻教授的前夫。”
“我想起來了!”
辣媽小小驚一聲,回頭看了向景恒一眼,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嚇得趕轉過了頭。
再沒敢瞎蛐蛐。
向景恒深呼吸一口氣。
眾所皆知,“喻教授前夫”的名號比向氏科技總裁響亮得多。
劇場三
邵慕時雖然在家里面吊兒郎當,但在外頭也是鼎鼎大名的邵二爺,不容小覷。
京城的太子爺之一,有的是本事和脾氣。
他和林淼都沒有要孩子的打算,所以婚后兩個人二人世界過得非常富,周末不用帶娃,有時間就出去約會,學小看電影。
這天在電影院等開場,正好見賀蕭然一家三口也來看電影。
賀蕭然看林淼的眼神,邵慕時很想過去他眼睛。
看個屁!
賀蕭然和林淼離婚后,為了周蓮肚子里的孩子,還是被迫和結了婚。
可這種搶來的婚姻,又能幸福到哪里去。
不知道是不是周蓮對林淼的敵意影響到孩子,賀家小兒一直不是很友好地盯著林淼,還趁賀蕭然去上廁所的功夫,丟了林淼一捧米花。
“平兒,你干什麼。”周蓮上數落著孩子,但聽不出一斥責,更像是在助威。
像是在說——干得好兒子。
呵。
邵慕時將米花從林淼子上彈了下去,牽著林淼的手走向售票,點了兩杯可樂和一大桶米花。
“拿著。”
邵慕時讓林淼把可樂拿好,端著大桶米花朝賀平走過去,小孩一見他走過來,就轉過頭去。
“哎,小孩。”
邵慕時賀平肩膀,讓他轉過頭,然后抓起一把米花,也朝賀平丟了一把。
十分故意。
“你……”周蓮臉一變。
賀平愣了愣,“哇”的一聲哭起來。
邵慕時朝他扮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帶著勝利的姿態邁著功的步伐朝林淼走去。
切,小孩了不起哦。
熊孩子就是得治。
劇場四
喻研這一年一舉拿下兩個科技大獎,聲名響徹國際,也漸漸了華國電子學會的領軍人。
邵慕言這一年應學校任務和某社邀請,負責編寫《集電路產業全書》,夫妻倆又把自己埋進了書堆里。
他們都是在學上十分專注的人,但該有的生活還是得有。
無論再忙,飯后散步,睡前夜聊,都是他們的習慣。
在“運”方面,兩個人也十分規律。
某次結束后,發現小雨傘不知為何破了,兩個人面面相覷,喻研嚇得不輕,連夜邵慕言去藥店買了急避孕藥。
喻研吃下后經期紊了一陣子,但也有驚無險。
他們知道自己力有限,都沒有再要一個孩子的打算,可那次后,邵慕言一周再沒和喻研什麼。
喻研以為他是因為那次的事有了心理影,睡前夜聊的時候想和他把這事說開。
“心理影不至于。”
邵慕言輕笑一聲,靠在床頭對喻研說:“我去做了結扎手。”
喻研倏然瞪大眼睛,“什麼?”
邵慕言將攬到懷里,“小雨傘也不百分百保險,藥傷,不如我結扎,一勞永逸。”
他在喻研耳邊,輕聲說:“正好,還能更加。”
喻研臉一紅,在他懷里抬了抬頭,上一吻。
“我你,老公。”
兩個人今天戰況激烈,不小心翻了床頭柜,后面的一排小字再也遮不住,就這樣展現在兩個人面前。
這都是喻研小時候調皮,用彩筆在白墻上寫下來的,喻家二老疼孫,愣是沒舍得給抹掉。
白墻上歪歪扭扭的寫著“我爺爺“、“我再也不是鼻涕蟲了”、“我要為科學家”……
還有一行小字,是用不同的筆寫的,藏得很深。
邵慕言蹲下去一,輕輕念出:“我喜歡言叔叔。”
他扭頭,看向喻研,眉眼間帶著溫潤又寵溺的笑意,“喻小研,原來你早就喜歡上我了。”
是啊。
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前進的目標和力。
謝謝你陪我,走過這一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