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現在還不知悔改,大聲的罵道:“憑什麼,我不去,讓他倆給我跪下求我原諒還差不多。”
看到蕭母這副臉,蕭父都覺得頭疼,這是年紀大了,腦子里裝的豆腐嗎,居然現在還在這里癡人癡夢?旁邊的蕭肆都聽不下去了,蕭肆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他直接說道:“行了,你們倆能不能別吵了,要吵的話去外面吵,這里是醫院!”蕭父現在一肚子的火氣,本就沒空來管蕭肆,他直接拉著蕭母:“走,跟我走!”今天說什麼,都要帶著蕭母去道歉!蕭母掙扎著:“我不去,我不去!你看看你,兒子都出車禍了,你一句關心都沒有,到頭來居然還想著要我去道歉的事,這可是你親兒子啊,他馬上就要去坐牢了,你卻一點都不關心,還要著我去道歉!”蕭肆又沒事,再說了,現在公司才是最關鍵的件,這種婦人真是看著就讓人心煩。
蕭父直接拉著蕭母:“給我走,走!”……沈鳶和薄擎已經坐回了車上,開車回家了。
薄擎開著車,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方向盤上,握著方向盤,那雙手怎麼看怎麼好看。
沈鳶還開玩笑說:“以后要是咱倆失業了,你去就當手模,覺也能賺不錢,我是不是也該給你的雙手買個保險?”薄擎的手長得實在是好看,那手掌寬大,手指又細又長,每一節骨骼都是那麼好看。
薄擎角微微勾起:“突然覺我多了好多職業,之前說我按技好,說失業之后讓我去當個技師,后來說我開車技好,去當個司機也不錯。”
沈鳶都不知道自己夠薄擎安排了那麼多的職業,說道:“那以后你就打幾份工,把這些都做了!”“好啊,但我只為薄太太一個人打工,只給我老婆按,給我老婆當司機。”
他所有的一切親力親為,都是屬于沈鳶的。
至于其他人,本就沒這個機會!
“好啊,那我可真是幸運!”有些時候,沈鳶真的覺得自己幸運到不行,但薄擎能擁有,肯定也是屬于薄擎的幸運。
和薄擎聊了幾句之后,沈鳶才發現,自己好像忘記給檸檸打電話說況了,檸檸肯定都已經等急了。
所以沈鳶立刻給蕭檸打了一個電話,然后說明了況:“檸檸,你放心吧,蕭肆這邊沒什麼問題,嗯,醫生說他接下來只需要休養兩天就好了,也算是福大命大,不過警察局那邊可能就麻煩一點,可能會依法拘留。”
蕭檸聽了之后,還說道:“謝謝鳶鳶,還麻煩你跑一趟,我哥也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讓人心,還不讓告訴家里,稚不稚!”蕭檸還不知道醫院發生的這些事,沈鳶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蕭檸。
如果薄擎要針對蕭氏的話,那蕭氏發生的事蕭檸早晚會知道,這麼瞞著蕭檸也不太好,畢竟蕭檸是最好的朋友了。
見沈鳶這邊似乎有些吞吞吐吐的,蕭檸還問道:“鳶鳶,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沈鳶說:“檸檸,我們這蕭家這邊發生了一點沖突,可能對蕭氏集團會有影響,我想還是和你說一聲,如果你很介意的,那……”那沈鳶也會為了蕭檸,停止對蕭家做的一切。
蕭檸卻一點都不在乎:“我介意什麼,我和蕭家又沒有關系,蕭家那些人的臉我都看夠了,倒了才好呢,是不是那人欺負我家鳶鳶了,是不是說了什麼很難聽的話,還想對你手,我跟你講,這種人就是該狠狠的給教訓,不然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鳶鳶你做的好,我是支持你的,我早就想教訓這個人了,只可惜是我親媽,不然我真的要狠狠給幾掌的!”一提起蕭母,蕭檸都想要罵人了,是最清楚蕭母是個什麼人的。
之前年輕的時候,就對蕭檸不好,還貶低蕭檸。
特別是現在老了,這五年過去了,蕭母那格更是變本加厲的讓人厭惡,而且自從薄家沒落了之后,很多的業務都被蕭家吞了。
加上蕭肆娶了顧思思,確實是得到了顧家的支持,讓蕭氏更上一層樓,現在在城,也能排得上前幾的家族,所以蕭母就更飄了。
蕭檸平時都不會和蕭母聯系,頂多就是和蕭肆聊兩句,或者有些時候和蕭父打打電話。
對于蕭母的格,蕭檸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蕭檸也知道,們母倆是不可能合得來的,所以還不如就這樣了。
蕭檸還說道:“鳶鳶,要是欺負你了你就和我說,我去罵,都那麼大年紀的人了還不懂事。”
沈鳶說:“也沒什麼,檸檸你就別擔心了。”
“嗯,反正你不用顧及我,該給教訓就給教訓,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都不算是蕭家人。”
“好,現在天也不早了,檸檸你早點休息!”“嗯,麻煩你了鳶鳶!”和蕭檸掛了電話之后,沈鳶這才拿起手機,看了看票的向。
這麼短的時間,蕭氏集團在海外的票居然已經跌這樣了,照這麼下去,離破產是真的不遠了。
沈鳶可沒有半點同,這些人詛咒他們一家人的時候,可是半點沒手。
現在,也沒必要和這些人手。
而且這種時候,蕭氏的產品還傳出來暴雷,很多蕭氏集團的合作方大半夜的紛紛發布聲明,要和蕭氏集團解約,并且蕭氏集團所做的一切,他們都不知,他們也是害者。
蕭氏那邊沒有半點回應,或者說是公關部都已經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董事長這邊又聯系不上,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都沒人接。
甚至現在蕭父都不敢去看手機,因為那些事都不是他能理的。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去求薄擎高抬貴手,只要薄擎能松口,他們蕭家就有救了,這夫妻倆才是掌控一切的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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