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眼眶紅紅的:“大哥,凌夜的媽媽去世了,我這幾天不能陪你們玩了。”
秦子寒:“沒事。他家里出了這種事,我們也沒心玩了。等參加了他媽媽的葬禮,我跟你大嫂就回去了。”
小禾點頭。
“這邊喪事都是怎麼辦的?”秦子寒問。
因為他是小禾的大哥,而蕭凌夜又是小禾的男朋友,且和小禾同齡,他總覺得自己有義務幫蕭凌夜的媽媽理后事。
小禾:“和國差不多。有錢人可以辦的很風,沒什麼錢的人,隨便辦一下,比較窮的人,儀式都可以不辦,直接找個地方下葬就行了。”
秦子寒:“如果要辦的風一點,怎麼辦?”
小禾:“大哥,你想幫他媽媽幫葬禮嗎?他都沒有來往的親戚,不用辦的很風。”
秦子寒:“哦。那你去跟他商量一下,看怎麼辦。我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
小禾:“謝謝大哥。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不需要你幫忙。辦葬禮花不了多錢,他應該不會愿意接我們給他媽媽的葬禮花錢。”
秦子寒:“好吧!那你去陪他吧!”
小禾:“大哥,那你跟大嫂……”
“你不用管我們。我跟你大嫂到外面走走,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秦子寒開口。
“好的大哥。”
小禾回到病房。
秦子寒則和小沫離開了住院樓。
蕭老爺站在住院樓樓下,看到秦子寒和裴小沫出來,立即笑臉相迎。
“秦老板,我兒子對我有很深的誤解,連帶著小禾也不喜歡我。其實我對小禾真的很好。”蕭老爺一臉老實開口,“小禾很早就在我們家做事了。那時候是養的婆婆在我們家廚房打雜,我們家對傭人真的很不錯的,婆婆在我們家工作了好幾年,小禾每天放學回來,都來我們家。那時候臉上有很丑陋的疤,我們家從沒有嫌棄過。”
秦子寒聽了蕭老爺的話,心了一點點。
如果蕭老爺說的是真的,那蕭家也不是罪不可恕。
至他們給了小禾生存的路。
蕭老爺看秦子寒沒走,也沒甩臉,繼續講:“小禾的婆婆去世后,小禾頓時就沒有經濟來源了,我們家看小禾可憐,就讓小禾繼續在我們家工作。每個月都按時給發薪水,從沒有拖欠過工資。”
秦子寒:“這些事,我知道。現在的問題,是蕭凌夜不跟你來往,不是小禾跟你有仇。”
蕭老爺點頭:“我知道。我的確虧欠凌夜很多,在他小時候,缺席了他的生活。在他快考大學的時候,才把他接回邊。可是我把他接回邊后,幾乎對他百依百順。他上大學,我花了幾百萬供他,我對他不算刻薄了!”
秦子寒:“這些話,你跟他說比較好。”
蕭老爺一臉為難:“他不聽我講話。不管我怎麼做,他都不滿意。但我始終是他父親,我不能完全不管他。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聊一聊他和小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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