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葉諾被黎雋嚇了一跳,微微掙扎了一下,“你抱的太了,我要不過氣了,你這是想要勒死我?”
“我可舍不得讓你死,我們還要恩恩的過完這輩子呢。”黎雋在葉諾的臉頰上親了親,“老婆,今晚我能不能睡床上,睡沙發太不舒服了。”黎雋可憐兮兮的說著,整張臉在葉諾的頸間蹭來蹭去。
“我可不是你老婆,沙發要是不舒服,你可以睡客房。客房床大,可以讓你滾來滾去。”葉諾故意裝作聽不懂黎雋的話,手推了推他,“你這樣抱著我不舒服。”
“你嫌棄我了。”黎雋把頭埋進葉諾頸間,吸著葉諾上的香氣,手開始不老實的進到了葉諾的睡里。
“黎雋!”葉諾按住黎雋那只不規矩的手,紅著臉瞪著他,可惜臥室太暗,黎雋本看不清葉諾的紅臉,“你要是不老實,就滾回沙發上去睡。”
聽到葉諾這麼說,黎雋就知道今晚不會被攆下床了,立刻乖乖的把手從睡里出來,不過還是霸氣的摟住葉諾,“睡覺。”
葉諾被黎雋無賴的行徑弄的很無語,也知道再讓黎雋放開,黎雋也不會聽的,只要黎雋安分一點,今晚就這麼睡吧。
葉諾本來以為自己被黎雋這樣抱著會睡不著,可是沒想到一夜到天亮,還是鬧鐘把吵醒的,剛想手去關掉鬧鐘,沒想到黎雋的作更快。
“還早,再睡一會兒。”黎雋微微收些手臂說著。
“起來了,不然我早上要遲到。”這次葉諾可沒由著黎雋,踹了黎雋一腳,“快點放手,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
聽出葉諾語氣中的認真,黎雋才乖乖放手。剛放開手,葉諾就立刻起下床朝浴室走去。黎雋翻了個,平躺在床上,終于回到這張床上睡覺了,還能抱著溫香玉的老婆一起睡,這覺太爽了。
“你不上班,還不起床?”葉諾洗漱好出來,見到黎雋還躺在床上,說了一句便進了帽間換服。
“諾諾,我早上送你去學校吧。”黎雋下床走到帽間門口,靠在門框邊上一邊欣賞著葉諾換服,一邊說著。
葉諾這次倒是沒拒接,說道:“要送,那你趕洗漱啊,別指我會等你。”
“遵命,老婆大人!”黎雋走過去在葉諾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不等葉諾反應過來,他一臉得逞的笑著進了浴室去洗漱。
吃過早飯,葉諾便和黎雋一起出門,就在兩人離開家沒多久,宋慧蘭也換了服出門了。
“媽!”看著宋慧蘭從公車上下來,葉婷快步的走過去扶住,看著開走的公車揚起的灰塵皺了皺眉頭,忍不住說了一句,“你怎麼不打車過來?公車人多開的又慢。”
“我又不趕時間。”宋慧蘭瞥了葉婷一眼,冷淡的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媽,我們是兩母,又不是仇人,你怎麼對我這麼冷淡?”葉婷有些不開心的說著,“我想和你一起吃個早茶不行嗎?”
宋慧蘭這時才發現后就是一家老字號的茶樓,葉婷小的時候和丈夫經常帶葉婷過來吃早茶,后來葉婷變葉諾,自從丈夫去世之后,就很來這里吃早茶了。
宋慧蘭轉頭看著葉婷,見到葉婷也在看著,雖然是自己生的孩子,可是這麼多年沒見,對這個兒非常的陌生。
“既然來吃早茶,那就進去吧,不知道要不要排隊。”宋慧蘭說著,便朝著茶樓走了進去。
可能不是周末,茶樓里還有些空座,葉婷特意要了一個包間。
“我們就兩個人,沒必要要包間。”宋慧蘭開口說著,“包間有最低消費。”
“沒關系,包間安靜,我們兩母可以安安靜靜的說說話。”葉婷挽著宋慧蘭的手臂走進包間,兩人點了一個雙人套餐。
等到服務員離開,宋慧蘭才開口說道:“你不停打電話給我,應該不會就想和我吃頓早茶吧?說吧,找我什麼事?”
“媽!”面對宋慧蘭像是陌生人的態度,葉婷心里既不開心又有些無奈。
“這麼多年,你都不回來,現在突然回來,應該不會是想起我這個母親吧。”宋慧蘭不想和葉婷虛與委蛇,直截了當的問道:“既然你說我們是兩母,那就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葉婷看著宋慧蘭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察心的想法,突然心里一,抿了抿開口問道:“媽,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宋慧蘭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一臉不解的看著葉婷。
“我的兒,明明還在本市,為什麼你要騙我說嫁去了外地?”葉婷開口問著,“是不是江海讓你這麼說?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麼?”
聽到葉婷提到葉諾,宋慧蘭臉上的表終于有些變化,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把葉諾的事告訴葉婷。
“你這麼多年都沒關心過孩子,現在突然問起孩子的事想干嘛?”宋慧蘭有些警惕的看著葉婷,能覺出葉婷兩次提起孩子的態度不同。
“媽,那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想知道我孩子的況也是人之常,你別把我想的那麼壞,我也很孩子的。”葉婷立刻為自己辯解說著。
“你要是真的疼孩子,會這麼多年對孩子不聞不問?”宋慧蘭雖然上懟著葉婷,可是心卻是希葉婷說的話是真的,年紀大了,現在還上班了,要是哪天自己不在了,會心疼葉諾在這個世上就沒親人了,雖然黎雋對葉諾很好,但如果有父母在,葉諾至還有個依靠。
“媽,我一個人在外拼搏,不容易的。”葉婷開始訴苦,“我二十多歲經歷結婚、生子、離婚。和江海離婚之后,我去外地工作,我從一個底層銷售慢慢做起業務,你知道銷售的力有多大嗎?當我好不容易做出一些績的時候,公司里有嫉妒的,有說閑話的,還有背后使壞的,我能坐在今天的位子,那全是我拿時間和力換來的。”
宋慧蘭靜靜的聽著,心里也非常心疼葉婷這些年的經歷,有些后悔當年沒堅持讓葉婷留下。
“既然在外面那麼辛苦,為什麼不回來,你爸爸雖然很嚴厲,可是也很心疼你,一直盼著你回來,就連生病的那些日子,他經常翻看著相冊,我知道他想你回來,可是你呢?連他最后一面都沒見到。”宋慧蘭說著,眼淚流了下來,對葉婷也有了埋怨,“你讓你爸爸走的時候都帶著憾。”
“媽,對不起。”葉婷也哭了,也不是完全冷酷自私的人,想著小時候父母對的疼,也很難,很后悔。
兩人都哭了一會兒,說了一些心里的話,原本遙遠的距離一下子拉進許多的,宋慧蘭還是心疼在乎自己這個兒的,喝了一口茶緩和了一下緒。
“婷婷,其實……”宋慧蘭開口想要告訴關于葉諾的事,葉婷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想了起來,打斷了的話。
葉婷看到的是助理打來的電話,只好抱歉的和宋慧蘭說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緒冷靜下來,才接通電話。
“你查一下黎總太太的喜好,你上次不是說看到里黎太太拍賣那副耳墜嗎?那就想個辦法把耳墜送出去。”葉婷代著助理,不知道助理在電話里說了什麼,葉婷的表瞬間變得嚴厲,“你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嗎?要想和黎氏合作,黎雋那條路是行不通了,那就想辦法從他太太那兒下手。”
聽到葉婷在說工作的事,宋慧蘭就低著頭安靜的吃著早茶,突然聽到葉婷提到了黎雋的名字,驚訝的抬起頭看著葉婷,不過葉婷在和助理說事,沒有發現宋慧蘭臉上的異樣。
“我知道了,我這邊也在想辦法接近那位黎太太。”葉婷想到在葉諾那兒幾次壁,語氣也不太好了,“沒想到黎雋這個妻子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個小學老師,還氣的,的氣也不過是因為有黎雋這個丈夫而已。”
葉婷又代了助理幾句才掛斷電話,心變得很煩躁,放下手機一抬頭就看到宋慧蘭目不轉睛的看著。
“你剛才說什麼黎雋,黎太太的?是工作的事?”宋慧蘭開口問著。
提到工作的事,葉婷也沒想太多,更沒疑自己母親怎麼會關心起自己工作的事,開口說道:“我們公司想要和黎氏集團合作,不過被拒絕了,那個黎氏集團的總裁黎雋太難說話了,正好我認識他妻子,想要從他妻子方面手,聽說他和他妻子不錯,要是我能和他太太為朋友,或者他太太在他面前幫我公司言幾句,說不定我們公司就能和黎氏集團談合作了。”
“你認識他妻子?你怎麼會認識他妻子的?”宋慧蘭心咯噔一下,以為葉婷知道了葉諾就是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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