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5章糖葫蘆,甜的,吃嗎?
儘管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多托雷是否再次創造了克伯,但僅僅是那一堆破銅爛鐵中了那標誌的八字鬍,就足以讓白心生猜疑。
或許,當初他特意留下那撇八字鬍,正是暗中期待著克伯的重生。
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克伯都算得上是他的「老朋友」了。
北國銀行近三的資金,乍一聽或許並不算多,但這完全取決於其總規模。作為提瓦特大陸最繁華的港口城市,璃月港的北國銀行量之大,可想而知。
一下子走其三的資金,即便是潘塔羅涅,恐怕也會到疼。
若是使用這些資金來打造一個新的克伯,卻也是綽綽有餘的。
說實話,白甚至有些期待,新的克伯會是什麼風格。
從最初人形時期的貪婪與諂,到後來焚化爐階段的機械與呆板,上一代的機械生命的克伯可以說是多托雷的巔峰之作。
毫不誇張的說,他已經和一個真正的人類相差無幾。
白懷疑,新的克伯或許與神明有著某種聯繫。
畢竟,那撇八字鬍也曾沾染過神。
不過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認不出新的克伯——那撇八字鬍實在太醒目了,就算對方變一隻狗,他也能憑藉那八字鬍一眼認出。
無論多托雷是否真的用那些資金來複活克伯,白都不會讓他搞得那麼順利。
這種有趣的事,他會不去摻和嗎?
嗯……當然不會。
皇大人曾說過,愚人眾之間要以和為貴,他怎麼能違抗皇的命令呢?
但他不親自手,不代表別人不會。
比如……夜蘭?想到這裡,白展開知力,目投向那個仍在柯萊附近蹲守、試圖逮到他的夜蘭。
不過,若是讓夜蘭去手這件事,會不會有危險?畢竟,那可是多托雷啊。白可不認為夜蘭能輕易對付得了他。
思索片刻后,他也沒有告知安德烈,獨自一人翻窗離開了屋子。
等他再次現出形時,已經來到了夜蘭的附近。
此時的夜蘭,還於喬裝的狀態,倚在一棵樹下,目銳利地掃視著四周,顯然還在執著地等待著他的出現。
白不覺得有些好笑,這人還真是執著得可。
「不過,讓去攪一攪局,倒也不是壞事。」
白瞇起眼睛,心中暗自盤算著。
經常和多托雷打道的他,深知對方有多危險。
但其的危險更多現在其他國度。
比如須彌,當初的多托雷在須彌可謂是一手遮天,就算是上一任大賢者,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被他牽著鼻子走。
可璃月就不一樣了。
看似是無神的國度,實際上璃月的神明一直潛藏在鬧市區,只要他有什麼作,巖王帝君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況且夜蘭本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思索片刻后,白悄然沒了形。
......
其實就算是凝過來,估計也不會把樹下這個滿臉皺紋的老者和夜蘭聯繫在一起。
現在的,正穿著一套不起眼的布,就像是在乘涼一樣,倚在樹下。
如果不是有著標記的輔助,再加上對方偶爾流出的犀利目,興許白都做不到一眼認出對方。
因為對方不僅外表喬裝到位,就連那幹了一天活以後,上的汗臭味,都一併模仿了出來。
這也讓很多人下意識的避開了,如此一來......別人識破的可能就更低了。
已經在這裡蹲很久了,但白還是沒有任何要出現的跡象。
雖然可以通過幽奇腕闌來判斷對方是否在附近,但考慮到對方有意在躲著,所以專門將其給摘掉,就是為了規避這一點。
但迄今為止,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疑似白的人。
這傢伙,是真的完全不管柯萊了嗎?
正在苦思冥想之際,一個小怯生生的接近了。
小手裡攥著一糖葫蘆,臉上帶著幾分猶豫和膽怯。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夜蘭邊,低聲說道:「老爺爺,糖葫蘆,甜的,吃嗎?」
夜蘭:「???」
說真的,剛開始這小接近自己的時候,沒有將其和白聯繫在一起。
畢竟白的偽裝能力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偽裝小孩子吧?
型方面都不好解決。
但那句經典的句式,完全讓無法忽視。
不過愣過以後,隨即出一副慈祥的笑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謝謝你啊,孩子。但爺爺的牙不好,可能吃不了甜的。」
的聲音聽起來蒼老而溫和,完全不像平時的,甚至都聽不出是一個的聲音。
這也讓本來張的孩,看起來放鬆了不。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老爺爺不會跟他搶糖葫蘆吃了。
「你家大人呢?是他讓你給我分糖葫蘆的嗎?」
手在上了,夜蘭掏出了一個手工編織的小玩意兒,遞給了小傢伙。
這種哄小孩子的東西,可是隨攜帶了不。
孩,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報來源之一,畢竟沒有多人會去提防孩子的。
「是一個大哥哥,他就在街對面。」
指了指街對面的小吃攤,小說道。
看來這是白授意他這麼說的。
夜蘭順著小指的方向去,街對面的小吃攤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攤位上熱氣騰騰的食散發著人的香氣,攤主正忙碌地招呼著客人。
然而,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影,更別提白了。
「大哥哥?」夜蘭低聲重複了一遍,心中暗自冷笑。
白這傢伙,果然還是喜歡玩這種捉迷藏的把戲。
低下頭,繼續用慈祥的語氣對小說道:「那位大哥哥還說了什麼嗎?」
小了手中的糖葫蘆,歪著頭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沒有啦,他只是讓我把糖葫蘆分給老爺爺吃。」
夜蘭笑了笑,手輕輕拍了拍小的腦袋:「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去吧,別讓大哥哥等急了。」
小點點頭,蹦蹦跳跳地跑開了,夜蘭目送他離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塵,目再次掃過街對面的小吃攤。
雖然並沒有看到白的影,但知道,對方一定在某個地方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