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
吳昊這次要來個大的。
天之機,竊天之。
以前,吳昊也推算過,但僅僅只是掐指一算。
始終也算不出。
算不出也正常。
畢竟觀音淚是佛門至寶,是觀音菩薩留人間的寶貝。
可是現在,眾人都已經齊聚普陀山了,但怎麼找觀音淚還是沒有頭緒。
最笨的辦法就是八個人分開,地毯式搜索。
可總覺得這種手段太笨了。
於是,吳昊終於下定決心。
使用一次茅山最頂級的『測天籙』來卜算觀音淚的下落。
十幾分鐘后。
所有法準備完畢。
法就準備了四樣,分別是紫銅八卦鏡(面刻坎卦,面刻離卦),百年雷擊桃木劍,浸過辰砂的五行線(青赤黃白黑五),還有普陀山紫竹筒盛裝的子時無水。
接下來,制符。
吳昊忙碌著,其他人都津津有味的看著熱鬧。
一直以來,道門法都很神奇。
人間能真正掌握道門力量的人之又。
眾人除了見過張月瑤施展道法之外,就只見過陳鋒施展過的威力極大的攻擊道法。
法可撼天。
今晚,吳昊要放大招。
所以每個人都很興趣,想看看茅山派系道法跟龍虎山的天師道有多大的差別。
吳昊正在畫符。
他以符筆沾上硃砂,在黃符紙上筆走龍蛇,很快畫出一張【九宮尋符】。
符頭寫著【敕令茅君顯聖蹤】。
符膽繪三重嵌套的巽卦(象徵紫竹風)。
符腳以雲篆書寫【慈航普渡淚藏真】。
符畢。
開始設壇。
在寅時三刻面朝東南方,用五行線布下五方結界。
隨後以桃木劍尖蘸無水,在八卦鏡上畫出「→※」形水痕。
接著,焚符。
當符紙在銅鏡背面燃燒時,煙跡慢慢形了螺旋上升狀。
眾人看的驚奇。
這玩意兒,跟特麼變戲法似得。
這時,吳昊面容肅穆,雙目神如電。
自從服下火符赤丹以後,丹效被封印了大半,可是僅僅小部分丹效就已經讓他晉到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吳昊心知肚明。
那是即將飛升的狀態。
可他不想飛升。
凡間塵緣未了,尤其這個時代,飛升毫無意義。
因此,吳昊刻意制了自己的境界。
今天,放手一搏。
他徹底釋放自己的靈力,雙手開始結印。
起式,三清蓮花印。
轉式,紫薇尋龍訣。
定式,觀音合竹印。
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天清地靈,茅君法眼通幽冥。三茅真君坐華庭,六丁六甲聽敕令。坎離媾定坤乾,巽風引路向東南。紫竹林中白鸚鳴,楊枝凈瓶藏淚晶。八卦鏡照三界路,桃木劍指落伽徑。若問觀音慈悲淚,寅時重子規啼。」
說完,隨手抄起桃木劍游而舞。
最後,劍尖疾點。
口中一聲呵斥:「急急如太上律令,敕!」
嗡!
室一聲嗡鳴。
旅店外。
天空中風雷聲大作。
雷暴驟然從夜空中閃爍而出,刺破長空,震的整個普陀山隆隆作響,地脈龍氣遙相呼應。
旅店門窗不斷震。
見此景,所有人都謹慎起來。
蕭厲一使眼,眾人立馬分散開,守護住門窗要塞。
千萬別出岔子。
吳昊說這種茅山最高的卜算手段容易折壽,甚至遭天反噬,所以能擋必須擋,不能讓吳昊被天譴。
天上雷暴狂躁。
整個小鎮不異能者都心生應。
尤其是何秀等人。
他們也在商量著如何找到韓湘子的紫竹簫。
結果外面突然變天,風雷大作。
何秀和藍忘憂同時衝到窗口看向外面,倆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有人在做法。」
「嗯。」
何秀皺眉喃喃道:「能以道法引天象異常,這個世界上可真沒幾個。蕭厲他們也在這裡,會不會是吳昊在做法?」
「好傢夥,真厲害。」
藍忘憂一臉的挑釁模樣,看著天上喃喃道:「你說這個時候要是我去擾天象,會不會反噬給他?」
「來。」
何秀立馬白了他一眼:「你怎麼總是想著搞破壞?人家又沒惹你,你做這種事不是做損麼?」
「呵呵,我就是說說。」
藍忘憂一撇,轉走了。
何秀無奈。
總覺這個藍忘憂一肚子壞水,而且極度好戰。
唉!
為什麼這些八仙的轉世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真希能恢復記憶。
就算不仙,也至能讓這些人有點公德心和慈悲心吧?
……
同一時刻。
秦鍾也被雷暴聲驚醒了。
他衝到窗口看著外面,一臉目瞪口呆:「這麼大的雷暴?好嚇人。天要塌了嗎?」
「有人在鎮里做法。」
金麒麟晃了晃腦袋,換個姿勢趴著,繼續睡。
秦鍾皺起了眉頭。
做法?
幹嘛?
該不會是針對自己的吧?
秦鍾心裡不託底。
突然起走到窗口,敲了敲窗戶。
唰!
侯森用尾倒吊著出現在窗口,出一臉的假笑:「爺,什麼事?」
「去查查誰在做法?」
「好。」
侯森縱一躍,形瞬間消失在黑夜中。
……
小旅店裡。
吳昊劍舞已,三尺劍鋒虛空一點。
壇上。
凝視鏡中水痕折出了竹影。
眼可見的有七重竹節倒影疊。
眼看著鏡面突然霧氣凝結珠時,吳昊以【倒持北斗步】向西南方行進九步,閉目凝神。
良久,他緩緩睜開雙眼。
臉發白。
就在這時,外面驟然一白。
所有人都驚覺一極其恐怖的威脅從天而降。
楊來不及多想,一聲叱:「到我邊來。」
說完頭頂浮現出一朵明亮的火苗,那火苗放出紅罩,頃刻間將小旅店籠罩進去。
轟隆!
咔嚓!
一聲驚天巨響。
一道雷霆霹靂竟然炸爛了旅店的窗戶,從窗口穿,極速掠過所有人的,再從另外一側的窗口炸了出去。
這一切只是一瞬間的事,所以誰也沒反應過來。
等閃電消失后,房間里的六個人同時倒地,沒了意識。
小鎮上飛狗跳。
所有人都嚇壞了。
因為剛剛的炸雷聲實在太恐怖了。
幾乎所有人都耳朵嗡嗡響,短時間失聰了。
某一刻。
旅店外窗口上人影一閃。
一個猴頭猴腦的人蹲在了窗口,吃驚的看著房間里的眾人。
「竟然是他們?」
侯森知道這夥人是山海大學的英。
可沒想到,這幫傢伙居然全都暈倒了。
咋回事?
剛剛遭遇天劫了?
侯森抬頭看看天上。
這一刻,天上烏雲已經開始慢慢散開了。
雷聲沒了,雨也停了。
邪門。
這些人到底在幹嘛?
侯森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沒忍住,縱跳了進去,開始四索起來。
可就在他即將索到楊的時,窗外猛然傳來一把冰冷的聲音:「你幹什麼?」
侯森渾一震,愕然回頭。
臥槽?
何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