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星雲小說 都市爽文 離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 第1628章 那就不能怪我了

《離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 第1628章 那就不能怪我了

將自己所掌握的信息,也告訴了薛子明。

薛子明聽完后說道:“你們放心,我們狼分隊就在你們礦區附近,一旦真的發生沖突,我們一定會確保你們礦區的安全。”

對薛子明的話沒有毫懷疑。

畢竟自己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特種兵戰隊,確實很牛。

“好,那就拜托兄弟了。”

客氣的說了一句,然后掛掉了電話。

有了薛子明的介,他更加不擔心彭虎和白曲的勢力了。

如果這兩家勢力火并起來,那才是最好的。

據薛子明提供的信息,他判斷出,距離三十里外的應該是彭虎的人。

而距離較近的,必然是白曲的人。

至于那個江湖門派,肯定就是黑神殿的人。

沒想到,自己來到克欽邦,居然趕上了這麼一場熱鬧。

今天跟著王疤瘌巡視完所有煤礦,并聽他介紹后,更加堅定了他要守住這些煤礦的想法。

在這個能源為王的年代,這些煤礦可都是一座座的金山,哪能輕易拱手讓人?

下午的時候,王疤瘌將所有護礦隊人員調集到了一起,部署在總部四周。

井邊弘二等人也被帶了過來,每人發了一支步槍,讓他們和護礦隊守在一線。

晚上,他們就在廣場上殺豬宰羊,讓所有人都痛快的吃了一頓。

就連齊家父子,也難得的吃到了一碗。父子四人都激的哭了。

好在這次齊二寶沒敢去搶齊笑林碗里的,畢竟皮在,他膽子小了很多。

吃飯的時候,王疤瘌對護礦隊的人說道:“今天晚上可能有一場惡戰,大家一定要擋住他們的進攻。只要守住了,所有人都有獎勵。如果有立功的,則另外獎勵十萬華夏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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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話,引起了一陣歡呼聲。

對于他們來說,十萬華夏幣可是天文數字了。

而且,王疤瘌對工人和護礦隊的人,從來不小氣,所以這些人也很信服王疤瘌。

所以,雖然白曲的人撤走了,這些人依然沒有畏懼。

楚歌看著這一切,有些擔心的對皮說道:“大哥,就這幾十個人,能擋住他們的進攻嗎?”

撇了撇,說道:“不還有薛子明嗎?”

“薛子明……他的分隊人也不多吧,真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楚歌的心中還是有點忐忑。

輕輕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你怕了?”

楚歌頓時神一肅,說道:“怎麼可能?”

鐵牛一邊啃著羊,一邊說道:“就是,干就完了!”

“哈哈”一笑,說道:“不怕就行。”

王疤瘌湊了過來,問道:“董事長,為了安全,我給你們都配上槍……”

輕輕搖頭,“不用,我們用不慣那玩意。你只管全力對付侵者,不用管我們。”

他已經在游上驗證了自己的護罡氣,一般的熱武,還真傷不到他。

他也相信,以楚歌、朱雀他們的手,一般的熱武,也是傷不到他們的。

而且這些人都是武道高手,對于他們來說,熱武還不如冷兵用的順手。

王疤瘌見皮說的這麼自信,便也沒有勉強。

降臨,廣場上燃起了一堆篝火。

不過,寧靜的山野中,殺氣四伏。

十幾里外,白曲已經帶人趕到。

白家原本駐扎在礦區有一百來人,白曲前來,又帶了五百人,足足有六百人,也是夠一個營的兵力了。

而且,他也帶來了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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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輛皮卡上,架著重機槍。rpg、擲彈筒,迫擊炮也應有盡有。

白曲三十五六,高在一米八以上,濃眉大眼,國字臉,渾著一殺氣。

跟在他邊的,還有一個二十四五的孩。

這個材高挑,雙修長,部飽滿,每走一步都一種炫目的震

;尤其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還有那驚人突出的規模,看上去就像是一樹枝上掛著兩顆柚,讓人總是不自覺的擔心會重心不穩而撲倒,忍不住想上去扶一把。

只是,在上掛著子彈帶,手上拎著一把ak,不由得又讓人敬而遠之。

這人是白曲的妹妹,白玫瑰。

從小出在軍閥家庭,耳濡目染下,玩槍玩得很溜。

這次知道白曲要和彭虎開戰,無論如何也要跟來。白曲拗不過,便把也給帶來了。

等在樹林里的吳天晗見到白曲和白玫瑰,立即站了起來,恭敬的喊道:“公子、小姐。”

白曲擺了擺手,說道:“彭虎有什麼靜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他們已經集合了近五百人。另外還有一批江湖人,應該是黑神殿的人。”

吳天晗回答道。

“黑神殿的人?這麼說,扎侖也介了?”

白曲有些意外的問道。

據我們的線報,彭虎這次是打算拿下礦區后,和扎侖平分。而且,他們還有計劃,要將我們徹底趕出這個地區。”

吳天晗有些氣惱的說道。

白曲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殺氣,冷聲說道:“很好,我本來就想給阿梅報仇,一直找不到機會。既然他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那我就正好趁機把他滅了!”

吳天晗有點擔心的說道:“公子,如果我們和彭虎火并起來,會不會被王疤瘌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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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曲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他不過是一個生意人而已,等我收拾了彭虎,干脆把礦區全部搶過來!我看他拿什麼來反抗!”

吳天晗頓時興起來,“對,公子沒必要對他仁慈!這些礦區可是價值二十億刀以上,早就該拿下了!”

白曲冷聲說道:“王疤瘌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能怪我了。”

吳天晗想了想說道:“這次倒不是王疤瘌,主要是他們的董事長,好像姓皮,口氣太大了!”

“哦,你說說,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白曲像是來了興致,問道。

“一個年輕人,三十不到,白白凈凈的。另外他邊還跟著一個不男不的人,好像姓楚。還有一個小孩,和一男一,是他們的跟班……”

吳天晗邊想邊說道。

“怪不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以為這里是華夏?”

白曲接過一支雪茄,不屑的說道。

吳天晗趕給他點上,白曲了一口后說道:“不用擔心那個年輕人,我們的主要力要放在彭虎上。彭虎今天晚上肯定會去攻打礦區,我們只要在四周設好埋伏,到時候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吳天晗恭敬的答應:“是,公子。”

“記住,一定要抓住彭虎,我要親自了他的頭!”

隨即,白曲又狠狠的說道。

吳天晗再次答應,然后去部署埋伏。

白玫瑰自始至終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一旁,仔細的槍。

三十里外,彭虎確實已經集合了五百人。

除了他,他的弟弟彭豹也在。

“哥,這次我們出了所有的力量,就是為了打下一個礦區?”

彭豹一臉的不屑,好像覺得彭虎有點小題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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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虎臉上兩道傷疤,直達眉心,看上去猙獰無比。

狠的說道:“王疤瘌的礦區當然不需要我這麼大干戈!但他的礦區一直是白曲保護,我們不能大意。”

彭豹說道:“白曲就是個蛋!你殺了他的人,他連屁都沒放一個。這次如果知道我們勢在必得,只怕連尿都嚇出來了吧?”

說完,得意的一陣大笑。

彭虎目冷然的說道:“你不要小看他!白曲很能忍。而且他背后站著的是白家。”

“白家怎麼了?他不過是白家的一個分支子弟,難道白家還會為了他和我們彭家開戰?”

彭豹依舊一臉的不在乎。

隨即,他邪惡的一笑,說道:“我聽說他的妹妹白玫瑰長得很人,不知道這次會不會來?如果來了。我一定把抓住,好好玩玩!”

就在這時,幾個穿黑西裝的人,跟著一個穿著黑長袍,衫帽遮住半邊臉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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