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簡拽拖著許婉一路走到了衛生間,抬手打開了花灑,沒一會兒,馬桶里就灌滿了水。
安意簡揪起許婉的腦袋,涼涼道:
“我忙起來忘了你們,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行吧,既然你腦子不記得蘇萬東去了哪里,我就讓你清醒清醒。”
說罷,安意簡隨手一按,許婉的頭就被摁進了馬桶里。
許婉養尊優多年,又自詡是貴婦人,被摁下去后要被溺死的恐慌讓許婉大力掙扎起來:
“咕嚕……噗……”
安意簡很有分寸,許婉快要憋死的下一秒,就松松勁,許婉得以出來口氣,隨后,又是一喝馬桶水:
“咕嚕……”
“小意,我求你……咕嚕……”
“咕嚕……饒我這次,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咕嚕……”
來來回回數十次后,安意簡才將丟開,在水龍頭下凈了凈手,姿態不屑:
“下次再敢來找我爸媽,我就把你丟到海里喂魚,你信不信?”
許婉哪里還敢不信,現在嚨鼻子都被水嗆的像在火燒,肺里好像都被灌滿了水,不停的咳嗽:
“我……我信……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滾。”
安意簡發了話,許婉拖著漉漉的子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張嬸非常解氣的安排人換被打的地毯,安意簡這才去父母面前解釋。
之前是擔心他們的記憶力損,又被關押十多年,不想讓他們再刺激,如今看來,還不如讓他們知道,免得被許婉跟蘇湘曼騙了還幫人數錢。
安意簡也不著急,沒有講自己當初了多罪才長大,只說了蘇家一家沒一個安了好心,讓他們多多提防不要輕信便罷了。
蘇簡溪心有余悸,安延初臉上涌起了肅殺之意:
“簡溪,以后蘇家人的話,你半分都不要信。”
蘇簡溪難過的點頭:
“小意,那許婉說顧大的事……”
“顧大之前的確是病重,如今有好轉的跡象,不過他就算康復了,我也沒想過嫁他。”安意簡給蘇簡溪倒了杯水,送到了掌中。
楚晏:“……”
蘇簡溪抿了口水道:
“這麼說,顧家的確是有意讓你嫁他是嗎?你父親對顧家有大恩,們怎麼能這樣對你。”
安意簡:“……”
“媽,讓我嫁給顧家大爺,并不是顧夫人的意思,是……是您跟爸爸的意思。”
蘇簡溪:“什麼?”
安延初斬釘截鐵:“怎麼可能。”
安意簡又將他們留給自己的信拿了出來遞到了安延初的手上,安延初讀完信,瘦削的臉上滿是凝重之:
“這麼說,是我們錯怪顧家了。”
楚晏不好說話,眼神掃了眼張嬸,張嬸心領神會:
“安先生不用覺得抱歉,顧家人都很喜歡安小姐,即便將來與不,老夫人跟夫人對安小姐的喜歡也不會變的。”
張嬸這樣表態,安延初更加覺得愧疚了,只是如今顧家人也不在這里,想道歉也沒地兒說去。
安延初不將眸定在了楚晏的上:
“小意,那許婉說他喜歡你,這件事也是假的了?”
安意簡:“……”
“安伯父,我的確喜歡阿簡,這件事許婉沒有說謊。”
楚晏先回答道,惹來了孩的一個眼刀。
楚晏裝作看不見,認真的迎著安延初的審視。
“澤清,你一向是個認真努力的,為人除了高冷了點,我知道你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小意如果能有你照顧……”
安意簡聽的心里發,爸爸記憶錯,只記得楚晏是顧澤清,本理不清其中的頭緒,安意簡真怕他給楚晏什麼希:
“爸爸,您認錯了,他是保鏢楚晏,不是您的兵顧澤清,您的兵如今已經是一軍首長,一年到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只怕連他的幾個孩子都快要忘記顧先生長什麼樣了。
這樣的男人或許是個好的軍人,卻未必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楚晏:“……”
安延初:“小意,你要相信爸爸的眼,他很不錯的……”
安意簡都分辨不清在爸爸心中此刻楚晏是楚晏還是顧澤清了,掃了一旁默不作聲的楚晏一眼,當初就是這副憨憨的模樣騙當老師,結果呢,人家本目的不純,是個黑芝麻湯圓呢:
“嗯嗯,爸爸的眼是不錯,當初的顧先生,宋叔叔,都是很好的人,不過您才認識楚晏幾天啊,等您深了解了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再來跟我說這話吧。”
將爸爸的話堵回去后,安意簡看到蘇簡溪手在空中索著,忙將手了過去,蘇簡溪這才發現,安意簡手中握著東西,細細用指腹挲了兩下:
“這……是玉佩?是我們當初留給你的信里提到的玉佩是嗎?”
安意簡嗯了一聲,玉佩是去拿信的時候一起帶下來的,有些希冀的問道:
“爸,媽,你們還記得當初留下這玉佩的想法嗎?真的只是單純給我找個依靠?”
如今父母的記憶錯,還在恢復索當中,安意簡只能試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來。
安延初眼神盯著妻子手中的玉佩看了半晌,突然開了口:
“這玉佩我有印象。”
安意簡急忙問:“爸爸能詳細說說嘛?”
安延初抬手一指旁邊的楚晏:“這玉佩是他給我的,說是我救了他的謝禮。”
安意簡:“……”
這玉佩是顧澤清給的,爸爸這還真是,印象很深刻。
“媽媽,您呢?有想到什麼嘛?”
蘇簡溪如今眼睛不好,只能靠手指指腹挲知,安意簡等了好一會兒,蘇簡溪才停下作:
“我……”
“嗯?您說。”
“我頭疼。”
安意簡:“……”
“小意,我頭好疼。”蘇簡溪將手里的玉佩一扔,雙手抱住了頭,痛苦的倒在了安意簡的懷里。
安意簡心疼媽媽,急忙安,見楚晏已經將玉佩撿了起來,玉佩并沒有損毀,稍微安了心:
“媽,沒事,我們想不起就不想了,沒什麼要的,您想想我們待會兒吃什麼菜,想想您最的蝴蝶和鳥兒,還有那些花啊,樹啊好不好?”
安意簡安了好一會兒才將蘇簡溪安好,只是看到母親痛苦的模樣,安意簡眸中深深的擔憂起來。
玉佩的進展太慢了。
按照楚晏的說法,森先生那邊如果許久沒有得到答復,必定會催促楚晏下手。
難道真要按照楚晏所說的,讓他去冒險探究玉佩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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