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幫阮靈梳了兩個丫髻,用藍髮帶仔細綁,劉海整整齊齊的梳好,又去箱子裡找出一半舊的淺青齊襦,幫阮靈換上。
阮靈有些不好意思:「二嫂,我自己穿。」
「我幫你穿,沒什麼的。我家裡好幾個弟弟妹妹,都是我一手帶大的。」慧娘笑瞇瞇的,作細緻溫。
收拾妥當後,端詳了一會兒阮靈,笑道:「小妹這樣穿又大方又好看。來,給爹孃他們看看,咱家小妹其實很好看的。」
平常阮靈穿的都是大紅大綠,臉上抹著胭脂跟猴子屁似的,打扮的跟個鬼似的。
一家人簡直都不想看見。
堂屋裡。
聽見們的腳步聲,大哥和二哥就垂下了頭,坐在板凳上,低頭拉飯。
一副懶得理會的樣子。
阮父是踏實肯乾的農夫,正蹲在門口吸煙袋。至於阮母,因為阮靈頑劣,被氣的不太好,一直臥床。
現在,家裡除了二嫂慧娘,沒人願意理。
「小妹,你坐這裡。快吃吧。」慧娘拉著坐到桌邊,盛了碗棒子糊糊給,又把桌上的窩頭拿一個塞到手中。
「這麼胖,整天什麼也不幹,還吃這個做什麼,吃了也是浪費!」二哥直接劫走了窩頭,放到大哥碗裡,「大哥,你幹活多,你吃。」
大哥阮誌高沒說話,把窩頭又放回了盤子裡,低頭大口喝粥,喝完了一言不發離開,扛著鋤頭下地去了。
自從大嫂被阮靈以死相走之後,大哥就變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除了下地幹活,在家幾乎什麼都不說。
窩頭被搶走了,阮靈抿抿,沒有吭聲,端起碗,默默的喝棒子糊糊。
這倒讓二哥有幾分驚訝。
小妹竟然沒鬧騰起來。
擱在以前,早就砸筷子掀桌子了。
不鬧個天翻地覆,可不會罷休。
阮靈喝完了一碗糊糊,就站起,把碗筷朝一起摞。
二哥一臉果不其然的表,冷笑道:「你要砸就拿出去砸,這是家裡最後幾個碗了,下頓都用手抓著吃!老阮家也不知造了什麼孽,生出你這麼個禍害……」
「二哥,你還吃嗎?」阮靈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
阮誌遠愣了下。
小妹的眼神清澈和,沒有一的戾氣和頑劣。
「不,不吃了。」他下意識回答。
「那我就收下去了。」阮靈把碗筷都摞到一起,端著走進廚房。
廚房裡傳來慧娘歡喜高興的聲音:「呀,多謝你啊,小妹,擱這兒,我來洗就行啦。」
「二嫂,以後我幫你洗碗掃地做家務。」阮靈笑著,麻利的挽起袖子,蹲到井邊打水洗碗。
阮誌遠走過去看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妹這是中邪了?
他與慧娘對視一眼,想起昨晚的怪事,忙轉去找爹孃。
「咳咳!」
金氏靠在床上,臉蠟黃,咳嗽幾聲,「二郎,你說的是真的,你小妹幫慧娘幹活呢?」
「嗯!」阮誌遠嚴肅的點頭,「小妹怎麼可能這麼乖巧?昨晚我跟慧娘屋裡也出了怪事,娘,我想請隔壁村的王神婆來家裡看看,驅驅邪也好。」
據聞曾有聖人取黃泉之水,幽冥之土,煉獄之火捏成一碗,其中封神獸之魂,碗名七情。後七情碗流入凡塵,在世間輾轉,直至落入唐蘇蘇手中。 神獸坐在碗裏,頤指氣使,“每天要給本神獸上三炷香,非龍涎香不可。” 唐蘇蘇淡定倒入半碗雞肉味貓糧。 神獸大怒,“我可是很兇很兇的犼,吃龍的!”再倒半碗貓糧。神獸揚揚下巴,“再加兩條小黃魚。” 世人皆有七情,神佛妖魔亦不能免,善惡一念之間,被母親用自己壽命換來唐家二十年富貴,七情碗的命定擁有者唐蘇蘇,將用這件世間奇物做些什麼? 又是誰發現她的身份卻隱而不提始終保護著她的安危?
身懷戰神血脈,狂血傲骨,力壓諸雄!不滅圣體之軀,肉身成圣,橫掃八荒六合!天覆地滅,為我永尊!…
*凡人修仙流/百萬長篇/古早情懷這仙路迢迢,招凝遇見過很多人。有些人氣運逆天,坊間溜達一圈便可得上古傳承。有些人平平無奇,初入秘境卻對秘境事物了若指掌。有些人年輕稚嫩,開口卻是萬年前驚天秘史。有些人游戲天地,世間卻尊他為元嬰之下第一人。有些人傻白無知,人群中露臉就能引四方神人拜倒石榴裙下。……于是,因為這些人,這仙路風云變幻,劫難重重,無數人被卷進風云中,或身隕其中,或追隨一人。招凝卻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