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站在高仿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下,卻也無法去平這種靈寶破碎空間帶出的靜,隻得慢慢收回了自己的三件靈寶,靜靜等著下麵的靜平息下來。
雷錘和彎刀懸停在空中,高歌手一招,收了過來。
高歌手指一點,施展探查查探,卻是兩個下品靈寶,裡麵空空如也,一神識都沒有留下,這兩靈寶的主人,修鍊了千萬年以上的太乙金仙,已經死得是不能再死了。
那兩人上的儲袋,還有裡麵的東西,卻不住山河鼎和乾坤尺的一擊,全部化為灰灰,什麼也沒有留下。
確定敵人死亡,高歌形一閃,攔在了一數萬丈高的水浪之前,青靈珠投出,瞬間就把這巨大的水流吸了進去,又連續閃十幾次,把剛剛投放出來的無量海水收去了絕大部分。
所影響的也不過萬裡方圓,造的傷害還不算太大。
高歌把數十座倒塌的山峰收了起來,又快速梳理了一下山中靈脈和山穀平原中的河道,也不敢多作停留,腳下雲氣升起,瞬間就離開了戰場。
為免得再出意外,高歌更加小心,不斷改變飛行軌跡,見到雲朵,也繞道避開,一路不停,總算沒再發生被人打劫的事,平平安安回到了昆崙山。
高歌有些激的降落在昆崙山上,鷹鳴鶴戾,葉翠花香,昆崙山和離開時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高歌輕手輕腳在八景宮中轉了一圈,師父還在閉關,上一次的聽道,顯然對於大羅金仙的師父有極深的悟,師父閉關前,曾說要到最後一刻纔出關。
高歌也能覺到,三位師父的修為增長也太快了一些,顯然是在紫霄宮中得到了巨大的好。
要知道,高歌晉陞為金仙之時,三位師父也才晉陞大羅,高歌突飛猛進,了金仙後期,已經是超乎尋常的快了,可三位大羅境界的師父,卻也突飛猛進到了大羅中期,進度之快,簡直駭人聽聞。
當然,這裡麵有三位師父億萬年勤修,基深厚的原因,但師父他們似乎並不太樂意,唯恐基被削弱,數萬年來,一直勤修苦練,反覆檢視,發現任何短板,即刻修鍊彌補,一刻也不敢懈怠。
三清的這種修鍊態度,高歌隻有仰的份,卻做不到。
在他們的世界裡,似乎隻有修鍊,從世間萬之中,悟到的任何道理,不斷融到自己的道中,孜孜不倦,樂此不彼。
高歌也知道,自己其實修鍊的是老子的道,老子把這條道路走完了,自己在後麵跟著,肯定無法超越,隻有找到自己的道,走出自己路,纔有可能達到老子的高度,或者說超越自己,超越老子。
但高歌一直都沒有找到自己的道,或者說,一直都在找自己的道。
三清得天獨厚,一出生,就明瞭自己的道,並且堅定不移地走了下去,這在整個洪荒都是獨一份的,所以,他們才會到道祖的青睞。
紫霄宮中三千客,大部分都隻是約約,察覺了自己的道在何方,但並不敢確信,一直在試探修鍊,也因此,他們也得到了道祖的青睞,得以紫霄宮聽道。
其中帝俊,最先確定自己的道,並拉上了媧,讓媧也確定了自己的道。
但各人選擇的道,是否能走通,能否得道,這卻是連道祖也不敢保證。
高歌發了三天呆,稍微修鍊了一番,覺心神悸,就又停了下來。
想了想,把外麵的虛榮、爭鬥、得失,把在紫府佈下的線頭,把修鍊的快意、悟道的歡欣全部放下,全副心投到打理昆崙山去了。
他日夜遊走山間河邊,看到枯枝敗葉,就埋到大樹旁邊的泥土中,看到長歪的枝幹,就用藤蔓草把他繫好扶正。
他扶起每顆被野踐踏的山間小草,重新培植被野撞斷的樹木新苗。
他把從鳥窩中掉落的雛鳥捧回鳥窩,給傷的野治癒的創傷。
他清理山間被枯枝敗葉堵塞的溪道,為加固河堤培土種草。
停下個懶腰,就有機靈的白猿獻上山中剛剛採摘的蟠桃。
疲倦了,就在大樹下休憩酣睡,大樹枝葉舒展,為他遮擋。
高歌完全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修鍊,徜徉在昆崙山這片天福地之中。
在這生機盎然的天地之間,高歌耐心觀看小草不屈地長,默默欣賞鮮花絢麗地怒放,傾聽樹葉的沙沙細語,山脈在自如呼吸,流水在歡快唱。
高歌飛上雲端,仔細觀山川走勢奧義,細細悟河流盤旋之妙用。
日升日落,忽忽就是萬年過去了。
這一日,高歌扶著一隻剛剛落地的小牛在行走,行走了數十步,小牛就可以獨立行走了,腳步鬆地向著母牛行去,裡咩咩著,無邪的雙眼,著生命的歡欣。
高歌收回目,就看到老子站在邊,一咧,出一口白牙,歡笑道:「師父,你出關了?」
老子仔細悟著這個唯一的弟子上洋溢著的歡快,生命的濃烈與珍貴展無疑,點頭笑道:「嗯,到了去聽道的時候,你收拾一下,我們要趕路了。」
高歌高興點點頭,法力運轉,一的泥黃水盡數消失,一套上品法寶級的道服就穿在了上,滿頭的髮變得整齊乾爽,被一木簪子束住,一臉,十足一個快樂的年。
老子欣地點點頭,現在的高歌,道法修為已經晉陞到了太乙金仙境界,隻要法力修鍊跟上,就會自然而然晉陞太乙。
但老子欣的是,高歌上的無為之道,卻變得比之前更加淡薄了些,還隻是剛剛控到太乙境界,就又開始約約控了另一個大道。
老子沒有細問,清風一卷,把高歌帶起,瞬間就飛了混沌,元始和通天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老子的邊。
高歌高興地招呼:「二師父,三師父。」不過三萬年沒見,但高歌覺得這次相見特別的令人高興,興之毫無保留地流淌出來。
元始和通天眼神一亮,點了點頭,齊聲贊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