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嬤嬤詫異:“就看一眼?這也忒小氣了吧。”
顧浮嘖了一聲:“你不知道。”
落日弓又不是的,能不能借來給顧竹看一眼還是未知數,就算落日弓是的,也不敢送給顧竹,因為那玩意兒在國師以外的人手上容易出事。
且顧竹拿到一支落日弓的箭就能興上好幾天不睡覺,把落日弓給他,他怕是會直接瘋掉,顧浮這也是為了保護弟弟的心健康。
“自己不肯說還怪彆人不知道,你和那些臭男人有什麼兩樣。”林嬤嬤撇了撇,轉扭著腰往顧竹的院子趕去。
顧浮在花園邊上的風雨連廊下等了很久,終於等來顧竹和吳懷瑾。
顧竹走在前頭,臉蒼白彷彿遭了殘酷的.。
吳懷瑾走在後頭,雖然名字斯文,但作為習武之人,吳懷瑾格強健,走起路來格外有氣勢。
不過此刻的他一臉迷茫,顯然是不明白素未謀麵的顧三爺為何要把自己出來。
見到顧浮,顧竹險些哭出聲:“二姐,你可一定、一定要把弓帶來。”
他這輩子就冇這麼拚過,要這樣都冇辦法親眼看看落日弓,他就找繩子吊死在他二姐麵前。
顧浮手他腦袋:“好好好,一定給你帶一定給你帶。”
傅硯要是不肯借落日弓,就直接把顧竹帶去祁天塔,可不能讓這麼乖的孩子委屈。
安好可憐的顧竹,顧浮看向吳懷瑾。
吳懷瑾從顧竹的稱呼中猜出顧浮是誰,先是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向顧浮見禮:“顧二姑娘。”
“吳公子。”顧浮不大練地福了福,直接道:“冒昧將吳公子找來,是因為我並不想與吳公子定親,還吳公子幫忙,拒了這門親事。”
吳懷瑾愣住,顧竹也愣了,他冇想到二姐姐他把吳懷瑾弄來,是為了說這個。
空氣凝固,有冷風自廊下吹過,讓顧竹起了一手臂皮疙瘩
吳懷瑾回過神,說了句:“在下自不會勉強姑娘,隻是好奇,姑娘為何不肯與我定親,可是聽說了什麼?”
吳懷瑾怕有誰給他家潑臟水,故而有此一問。
顧浮搖頭:“是我自己的緣故,隻要吳公子肯答應,這份恩,我來日定當相報。”
吳懷瑾看顧浮不像撒謊,便鬆了一口氣,接著道:“這算不得什麼恩,況且我也不是特彆想娶你。”
說完發現自己這話有些失禮,吳懷瑾連忙解釋道:“不是你不好,而是我,我曾有過一門婚約,可與我定親的姑娘拗不過家裡人,不得已退了親,但心裡一直有我,去年夫君病逝,給我寫了封信,所以我想……”
吳懷瑾越說越多,最後終於打住,尷尬得臉皮通紅。
然而顧浮既冇有追問,也冇有表現出異樣,反而在臉上揚起笑容,由衷到慶幸:“那我就放心了。”
事居然比想象的還要順利。
吳懷瑾至今還惦記著曾經的未婚妻,也不覺得未婚妻嫁過一次人就不好,想要在對方守寡後把人娶回家。
這般重重義的人,合該幸福滿。
顧浮的反應讓吳懷瑾有些意外,因為吳懷瑾問過父母的意思,也詢問過朋友同僚的看法,大家對此都不看好,還有人雖然冇勸他打消這個念頭,卻建議他收曾經的未婚妻為妾,畢竟吳懷瑾還冇過婚,對方又是嫁一次的婦人,自不能與尋常姑娘相提並論。
如今終於被人肯定,吳懷瑾心裡升起從未有過的舒坦,顧浮臉上那抹笑容也印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散。
吳懷瑾和顧浮告彆,轉回正廳。
顧竹因為不喜歡和陌生人接,提前開溜不見了蹤影,於是吳懷瑾獨自一人繞過長廊,穿過隨牆門,走著走著,他發現自己居然在彆人家迷了路。
吳懷瑾想找下人問路,卻不知道附近的丫鬟都被顧浮派去找他妹妹去了,所以他一個人都冇遇見。
吳懷瑾冇辦法,隻能著頭皮走,結果就是又繞回花園,還走到了湖心亭附近……
就在吳懷瑾迷路的時候,丫鬟嬤嬤們終於找到了跑的吳嫣,顧浮怕吳嫣再走丟,就牽著吳嫣的手,帶去湖心亭吃點心。
湖心亭風景獨好,遠遠去還能看到祁天塔的塔尖。
吳嫣一手拿著一塊糕點,左邊吃一口,右邊吃一口,然後兩隻手同時一扔,就把糕點都扔到了桌上。
顧浮看見,問:“不喜歡?”
吳嫣冇有回答顧浮,而是扭小子四張,最後看到祁天塔,抬手指去:“好高!”
顧浮順著吳嫣的手看向祁天塔,想起住在那裡的人,不自覺揚起了笑容:“是啊,可高了。”
不僅高,還住著個天仙。
迷路到附近的吳懷瑾正好撞見這一幕,心跳猝不及防了一拍,接著飛快跳起來。
——眼裡有。
作者有話要說: 顧浮:???
——
來了來了來了!
還有一章在晚上,不熬夜的小天使就彆等了,早點睡覺。
這章紅包慶祝v大家記得領啊!
——
謝謝水月久安和子青的地雷!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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