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阿孃,那顆蛋又又又來了!!!”
咋咋呼呼的年一紅,容貌俊,偏穠麗的眉眼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恣意張揚,大步了進來。
看了眼穿著黑紅裳,懶洋洋倚靠在貴妃榻上的子,君顧也顧不上其他了,著急忙慌的說,“阿孃你趕把打發走,我先躲躲。”
說完三兩步竄到了屏風後,將自己藏好。
“姨姨,枝枝來看你啦!”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未見其人便聞其聲,甜糯綿的聲音像是浸在糖罐子裡一般,讓人聽著不心頭泛甜。
輕快的腳步聲近了,薑鬱抬眸便看見小姑娘穿著的襦跑了進來,放下手中的話本子,語氣裡帶著與生俱來的微涼,“來了?”
枝湊到薑鬱跟前,小臉上滿是笑意,一雙像極了熄的眸流轉間帶著攝魂奪魄的魅力。
薑鬱心底嘖了一聲,不過是跟君閻去六界玩了一圈,當年的糰子就長如今這副討喜模樣了?
淡淡瞥了眼枝帶著點嬰兒的臉,薑鬱向來不會委屈自己,直接上手了一把。
枝輕呼了一聲,漆黑中帶了點漂亮的鎏金澤的雙眼骨碌碌轉著,在華的屏風上停頓了兩秒。
“姨姨,多年未見,你想枝枝了冇有?”枝抱著薑鬱的胳膊撒,“枝枝好想你鴨,可是小哥哥總是不告訴我你去了哪裡。”
上眼藥這種事,枝可謂是信手拈來。
躲在屏風後屏住呼吸的君顧:“......”小騙子,本就冇問過他阿孃的去。
這近千年裡,枝枝除了三天兩頭纏著他要他娶,嚷嚷著要做他的媳婦,跟阿孃有關的話一個字兒冇提。
枝枝這顆蛋,真是個小壞蛋!
薑鬱順著枝的話往下說,穠豔的麵容帶著散漫愜意,“是君顧的錯,等回頭我就罰他。”
枝的眼睛笑了月牙兒,抱著薑鬱的胳膊晃啊晃,“姨姨你真好,不過你要罰小哥哥什麼呢?”
薑鬱眼神流轉,垂眸看著趴在膝頭上的小姑娘,“你想怎麼罰他?”
枝聽了這話,心裡都快樂翻天了。
早就看出姨姨喜歡,比喜歡小哥哥還要多,所以利用這一點,並不覺得過分呢。
枝白皙纖細的手指捧著下,故作苦惱的思索了許久,“罰他什麼好呢?”
薑鬱靜靜看著。
屏風後的君顧屏住了呼吸。
要是枝枝敢胡說八道的話,他就把枝枝藏在他臥房裡的小零食統統吃掉!
枝歪著頭,和容凰七像的清豔麵容上帶著乖巧無害的笑,“不如就罰他做枝枝的夫君好不好?”
這話一出,薑鬱還冇什麼意見,屏風後的君顧就先炸了。
君顧從屏風後竄了出來,白玉的耳尖泛起一抹連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緋,氣急敗壞的看著枝,“枝枝,我纔不要你做我媳婦!”
枝看見突然跳出來的年,並不意外,故作委屈的眨了眨眼,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籠上一層水汽。
“嗚嗚嗚枝枝好傷心,小哥哥你竟然欺負我。”
“不過冇有關係,換枝枝娶你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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