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去高總家,進門的時候,就換上了拖鞋。
難道是離開的時候忘了?
對了,我和高總沒有做什麼吧?
薛星有點兒懵,他是真的記不起來了。
「這我真的不記得」他開始語無倫次。
「這這的。」王絮兒放下鞋,「就在半小時前,高總給你打了電話,我你,你又沒反應,我就接了電話。我告訴,你回來了。說,你喝多了,今天批你一天假,不用去上班,有時間去家拿你的皮鞋!」
聽到這話,薛星窘得無地自容。
「沒有給你解釋為什麼我去了家。」他吶吶的問道。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去家的?」王絮兒犀利的目看著他。
「我記不得了,在吃飯的時候,我就喝了不酒,後麵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薛星開始裝糊塗。
「說,在酒店吃完飯後,是請大家去家裡繼續喝酒。結果,你們都喝醉了,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離開的。所以,當醒來之後,就給你打了電話,擔心你出事。」
薛星長籲了一口氣。
「應該是這樣的。」他趕忙點頭。
他知道,自己此時不能多說,多說多錯。
「老公,你喝酒要有節製啊,要是你回來的路上出了事怎麼辦?」
「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想起來,他自己也是一陣後怕。
從高雪燃家到自己家的小區路途可不近,萬一中間出了什麼意外,自己的小命可就沒了。
「你現在沒事了吧?」
「沒事了,就是腦袋還有一點暈。高總不是讓我休息嗎,我在家休息好了。」
「那好,我要去店裡了,都十點鐘了。囡囡沒有去兒園,我給請了假,你就在家陪吧!」
「好,好!」
「那我走了。」
王絮兒看了他一眼,目很是複雜。
很快,就關門走了。
薛星下了床,出了臥室,看到兒正在客廳玩拚圖。
「爸爸!」
「乖! 等爸爸洗個臉,再跟你玩。」
「好呀!」
他想了想,返回臥室,拿起手機,撥通了高雪燃的電話。
「薛星?」
「是我。」
「沒事吧?」
「沒事,才醒過來。」
「之前給你打電話,是你老婆接的。」
「給我說了,你給解釋了為什麼我在你家裡的原因。沒事了,放心。」
「我醒來時,發現你的皮鞋還在門口,我才擔心出問題。」
「幸好你解釋了,否則我還真解釋不了。」
「沒事就好,好好休息。」
「高總,昨晚,我們沒做什麼吧?」
「你以為呢?」
「我記不得了,真的斷片了。」
「慫蛋!」
高雪燃說完,就掛了電話。
薛星愣了
什麼意思?
我是慫蛋?
那應該是我和沒有發生什麼吧?
他走出臥室,來到兒跟前。
「囡囡,你知不知道爸爸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知道呀!」兒說道,「很晚的時候呀!」
「那個時候,你不是在睡覺了嗎? 」
「是的呀,可後來我聽到媽媽在哭,我就醒了呀!」
「媽媽在哭?」他吃了一驚。
「媽媽哭得很傷心呢!」
「媽媽為什麼哭呀?」
「不知道呀!」兒說道,「我就看見媽媽一邊哭,一邊用巾你的臉。」
「我的臉?」
「嗯呀!」兒點點頭,「囡囡看見你臉上有好多紅紅的印子呢!」
薛星大腦嗡的一下!
難道那是高總留在我臉上的吻痕?
薛星一拍腦袋,眉頭皺
王絮兒沒有拆穿我,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我剛纔在麵前隻不過是拙劣的表演而已。
之前,都懷疑我和高總有問題。
這下,真的沒法和解釋清楚了。
薛星突然想到,該不會高雪燃也是在騙自己吧,難道昨晚真的和酒後了?
真是喝酒誤事啊!
「爸爸,你為什麼打自己呀?」兒糯糯的問道。
「爸爸是在打蚊子,有蚊子咬我。」
「哦! 」兒點點頭,「爸爸,媽媽為什麼哭呀?」
「你沒有問嗎?」
「我問了呀,沒有給我說。」
「是是爸爸喝多了,回來晚了,媽媽擔心我的安全,所以哭了。」
「哦。」
「爸爸去洗臉。」他站了起來。
為什麼不拆穿我呢?
是為了心理上的平衡吧?
如此一來,我就跌下了道德的製高點?
薛星心煩意的走進了衛生間。
真是羊沒吃到,反倒沾了一腥。
本來,是薛星自己在尋找王絮兒外遇的證據。
沒想到,證據還沒找到,反讓認為自己和高總有了私。
大家現在都是了腳的人,大哥莫說二哥。
應該是這樣的心態吧?
洗了臉之後,他又一次撥了高雪燃的電話。
「薛星?」
「高總,你確定昨晚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男人家家的,你怎麼這麼羅嗦?要是發生了,你要負責嗎?」
「不是,高總,我隻是想弄清楚。」
「沒有!雖然當時的況我記不清楚了,但我醒來後,我檢查了自己,沒有!」
「咋了,好像發生了,你還吃了虧似的? "高雪燃冷笑連連。
「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況,要是我那樣了,我豈不和我老婆一樣了? 我還有什麼底氣查的事?」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你就當作我們發生了唄,你就不用查了,倆口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多好!」
「沒發生就是沒發生,怎麼可能當發生了呢!不過,現在以為我們發生了。
「我不是給解釋了嗎?」高總說道,「不相信嗎?」
「剛才,我從兒裡得知,淩晨我回來的時候,我臉上有許多紅紅的印痕,是我老婆幫我的。這事兒,沒有跟我說。」
高雪燃沉默了。
事實勝於雄辯啊!
問道:「要不要把我們假結婚的事告訴? 」
「這個時候才給說,會不會以為是我們才編好的對策?」
「那怎麼辦?是我不好,不該你去我家喝酒。」
「不關你的事,要是我不去,你也拉不我。」
「薛星,我的眼沒錯,你是個正人君子,在那樣的場合下,都能潔自。其實,在假結婚的人選上,我一直是慎之又慎。因為,畢竟是法律認可的婚姻,要是那個男人來,我也隻能自食苦果。」
「別抬舉我了,要不是我老婆打來那個電話,可能讓我清醒了,否則,我就栽進泥潭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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